冯清毫无征兆地提问,直把对方打了个猝不及防,潘子文的眼神闪过几分慌乱,几秒后干巴巴地解释:“……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见过你的书包、”
潘子文说着颤巍巍地指向秋深。
“把书包弄脏的,是秋深啊!”
冯清气笑了:“我没说书包被弄脏的事吧?只是问你有没有见过我的书包,你这么慌张地指认人做什么?”
“我……”
潘子文眼神慌乱地转着,“因为冯同学你总是来我们班上问这件事,我就不小心理解错了。”
他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
不过冯清还是怀疑地眯了眯眼:“是吗?”
“这当然了!我、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冯同学、秋深,再见。”
潘子文说完,匆匆忙忙地往自己书包里塞了几本书就离开了教室。
秋深的书包也收拾好了,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教室,他礼貌地通冯清告别:“那我先走了。”
“等等,”
冯清叫住他,他凑近秋深,看见秋深圆白小巧的耳朵时愣了两秒,而后摇摇头,把莫名其妙的念头甩走,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觉不觉得潘子文的反应有些奇怪?”
秋深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冯清不意外他的反应平淡,继续耳语道:“我觉得他有可能是弄脏了我书包的人。”
“凡事要讲究证据,你现在跟上次因为路上撞到我,便打定了是我干的,不是一样的行为吗?”
“我……”
冯清闻言一愣,他确实常常依靠直觉行事,但也从未觉得不妥。
他向来是这样的,也没有人说过这样不对。
秋深拉开了和冯清的距离,朝他轻轻颔后离开。
冯清沉默地站在原地良久。
去足球场的时候也兴致不高。
他的小弟一眼就看出了冯清的不高兴,在旁边给他鼓劲儿:“老大!是不是谁惹你了?要不要明天去干他!”
“你敢?”
冯清听了这话就忍不住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