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冰冷有力,让两个人一同看向他。
陆郎轻轻一笑,开玩笑地说:“怎么了阿卿,你也想要我的手帕?”
盛卿道:“你什么时候又去找他了?”
陆郎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只是偶然遇见,见他出汗,便好心借了他一条手帕。”
盛卿没理会他,看向兰格彼得斯,说道:“快上课了,别待在我们班。”
正如盛卿所说,如今距离上课的时间仅剩一分钟,兰格彼得斯被盛卿打断,也没了继续找茬的欲望,转身离开了他们所在的班级,回到自己班上。
另一边的秋深正全神贯注地上课,全然不知道生了什么。
倒是潘子文有些反常,平时上课他都会认真听讲,然而今日却在课上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关心地问:“子文,你怎么今天上课都在睡觉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昨天看书看得有些晚了。”
潘子文的眼下一片乌青,证明他昨日确实没有睡好。
同学说:“你也别太用功了,小心适得其反啊。”
潘子文笑了笑,说:“好,我会注意的。”
同学走了之后,潘子文偷偷瞥向他沉默的同桌。
离他座位好几米的同学都关心他,秋深却对他完全不在意。
潘子文深呼吸了一下,道:“秋深。”
“什么事?”
秋深转头看向他,潘子文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下莫名一跳,说话突然有些磕巴:“那个……你跟冯清现在关系怎么样?”
“为什么问这个?”
“我……”
潘子文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特招生的班级里,也来了一位客人。
正是刚刚潘子文正在嘀咕的冯清。
冯清看见秋深便眼睛一亮,直朝他而来。
“可算放学了!秋深,我们一起去踢球吧!”
“不要,”
秋深摇头拒绝,“我今日还要做电影鉴赏课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