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生分了。”
秋深抬眼看他,盛卿不让他叫他学长,那他到底要叫他什么好?
“叫我名字。”
盛卿似乎看出了他眼底的疑问,开口提示他。
“……盛、卿。”
秋深慢吞吞地叫出对方的名字,郁闷怎么有人会取这种名字,叫出来的时候总觉得有几分羞耻。
“嗯,秋深。”
盛卿同样叫了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像低沉的大提琴,叫人名字时很好听。
秋深想到刚才盛卿说的话,问:“周五,我能不回去吗?”
比起去那个只待了几天的盛家,还不如学校给他的安全感多。
“不行,届时有宴会。”
秋深一滞:“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的。
秋深眨了眨眼,说道:“……在保管箱里。”
“……”
伯莱德学院没有明令禁止学生使用手机,但还是有设置保管箱,按自愿原则将手机放进去保管,周五时再归还给学生。
既然都说了是自愿,自然没有几个学生会乐意离开手机,没想到秋深竟会将手机放进保管箱里。
秋深丝毫不觉得没有手机的日子有多难过,这样反而让他的学习效率更高了。
盛卿说:“拿回来。”
秋深摇头拒绝:“不要。”
秋深站起来,礼貌地说:“谢谢你告诉我,我先走了。”
他说完,便走出了医务室。
秋深把课本抱回了教室,一进门,他便看见那个画画差劲的家伙正坐在他的位置上。
兰格彼得斯见人回来,无聊的表情总算带上了几丝兴奋,他说道:“你可算回来了,我请你去吃饭,怎么样?”
秋深把课本放好,拒绝道:“不用,还有请你从我的位置上离开。”
兰格彼得斯“嘁”
了一声,说:“这个班有啥好的?为什么不来和我当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