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文说着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
秋深顿住了脚步,抬眼看他,桃花眼似要将人给盯穿一般:“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
潘子文和秋深对上视线忽地哑语了几秒,开眼神后才恢复自然,“这件事早就传开了,你没来学校那几天,冯清天天来我们班上找你。”
“哦,”
秋深垂下眼,“不是我做的。”
“你跟冯清说不是你做的,然后他就信了?”
秋深纠正:“不是‘就信了’,本来就‘不是’。”
秋深再次侧身离开,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不要跟着我。”
“……”
潘子文看着秋深的背影没有说话。
秋深进入淋浴室后,找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水从花洒头淋下来,洗去了一身的黏腻,雪白的皮肤因为隔间里的水汽蒸腾变成肉粉色,半个小时后,秋深关闭花洒,穿好衣服,要打开隔间的门,却现门被抵住了。
秋深还未来得及疑惑,一桶冰冷的水便从上方浇了下来。
才变得干爽的身体被淋湿,水滴从秋深的丝间大颗大颗地滴落,泛着薄粉的脸颊也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秋深面无表情地再次尝试了一下隔间的门锁。
外面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别试了,门都被我们堵住了,你打不开的。”
“你们是谁?”
秋深问。
“你管我们是谁呢!”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秋深,你别以为你稍微打扮一下,做出少爷的派头来,就可以和盛哥比!”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慨,仿佛秋深就是小说里的恶毒少爷一样,一回归就会夺走原来主人公拥有的一切,而他就是正义的使者,来杜绝秋深这种小人的搞事。
若是盛卿知道了他的默默付出,一定也会对他另眼相待吧?
男生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冷不丁地听到秋深的声音:
“嗯,我不跟他比。”
秋深语气冷静地好像他才是那个跳梁小丑一般,可明明被淋了满头冷水的人是被关进了隔间里的秋深!
男生咬了咬后槽牙,不允许这种不符合他想象的事情生,他正想继续说两句警告秋深,秋深却先他一步开口。
“所以,你们是谁?”
秋深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是又不太一样。
不知为何,男生忽地觉得刚刚秋深的话似乎只是风暴来前最后的宁静。
马上,风暴就要来了。
不,这只是错觉。
优势在他,他有什么好怕的?
男生踹了一脚隔间的门,为了壮胆,声音也变高了几分:“你管我是谁?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够了!”
说完后,他吞了吞口水,观察隔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