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态度实在太有礼貌,冯清闻言竟真的下意识地让开了位置。
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凭什么要让开?
秋深本想直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却瞥见了椅子上的脚印。
他细细地皱了一下眉,随后从桌肚里摸出一张湿巾,将椅子擦拭得干干净净,焕光泽。
嗯,干净了。
秋深内心满意,坐在了他擦干净的椅子上。
众人:“……?”
什么鬼。
秋深的同桌潘子文先现了不对,他目光震惊中带着几分复杂,不确定地开口道:“……秋深?”
其他人听到皆是一愣。
秋深?他不是一直留着长长的刘海戴着一双眼镜看不清脸吗?跟眼前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嗯,”
只见那表情淡淡的人点了点头,“潘子文,这几天的笔记,可以借我看看吗?”
晕倒!居然真的是他!
他就这么装作一个无事人的样子回来了?把冯清的书包扔进了臭水沟里的事还没解决吧。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
潘子文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秋深身后的冯清。
冯清此刻的脸色臭的可怕。
“只不过?”
秋深有些困惑,难道这很为难人吗?
如果潘子文不愿意的话,他就只能找别人借了,可其他人的脸和名字,他都不太记得。
潘子文扭过头,不再看他,只说:“……看看你身后。”
秋深回头,看见冯清,秋深下意识地扶了扶镜框,而后现手一空。他差点忘了,自己今天戴的是隐形眼镜。
他仔细地看着冯清,不行,看不清脸。
秋深有轻度脸盲,经常会对不上人。
不过他想自己应该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的。
秋深斟酌了两秒后,开口道:“同学,你愿意给我看笔记?”
既然潘子文都让他回头看这个人了,也许是因为这个人愿意借自己笔记吧。
“……”
全场寂静了数秒。
“……哈?”
沉默过后,冯清不可置信地看向秋深,居然有人会向他借笔记?
被要笔记的震惊甚至让他忘记了原本来此的目的。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有笔记!但凡在这学院里打听过,就知道冯清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学习。
“不愿意?”
秋深的语气又平又静,惹得冯清更加不高兴,直接就是一个拒绝:“我当然不愿意!”
“哦。”
冯清:“……”
莫名有点不甘心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