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奕之双目朦胧,呼吸从克制到放纵,怔怔地望着他。
这并非是孟时殊次叫他的名,然而,这一刻对方眼底蔓延的笑意却如狂风骤雨,瞬间让金奕之诚心归服。
“喜欢。”
黑皮男子似乎已经完全被他迷惑,不可自拔。
莫名的,孟时殊体会到一种有别于强人所难的意趣。
过往虽然也很愉快,但他很清楚那是一种扭曲的情感。
当下,虽然仍旧扭曲,但建立在金奕之也同样愉快的前提下,这种套着两相情愿外壳的方式,让他感受到格外的舒畅。
当然,这两种方式他都喜欢。
而金奕之若是知道他这种想法,大概会立马脱离梦中此种沉迷的样子。
怀里的天道宠儿五官上的凌厉之色尽消,透着清醒时绝无可能的
yin栾。
耳坠乱晃。
金黄两色灵石散柔和的光,将金奕之的五官映衬的多了几分和顺。
肌肤相贴的声音响彻四季。
无需在意四周,他们于天地间不知廉耻地相拥。
蜡烛不知第几次燃烧起来,滴答滴答的蜡油往下滴落,直到猛火猝不及防的一烧,蜡烛全部融化,成了一滩。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根蜡烛了。
孟时殊凝视着男子完全无法自控、混乱的表情。
微微上翻的眼白,微微露出的舌尖,连带着脚趾也蜷缩起来,要不是在自己的梦境,金奕之估计早就晕过去了。
身上的龙爪花仿佛也昭示着其主人的心情,摇曳生姿,美丽非常。
孟时殊缓缓松开手。
一阵漫长到折磨人的后劲过去,金奕之终于缓过来,注视着孟时殊有些戏谑的眼神,第一次没有浮现羞耻的情绪。
反而因为孟时殊注意力没再放到他
扔子
上,而有些不适应。
像是少了点什么。
金奕之嘴唇微启,想说什么,却又知道自己不该说。
“怎么了?”
孟时殊假装没现金奕之的异常。
金奕之一咬牙,继而在草地上摸索起来,当抓到孟时殊的手上,一把抓住。
正如他先前所说,也正如孟时殊后来提到的,他彻底在这场梦中挣脱禁锢,表达自我。
“继续。”
金奕之开始只说了两个字。
孟时殊的手放在扔子上,感受着掌下紧绷的胸肌,一动不动,装傻问道:“继续什么?奕之,你得说清楚,我才知道怎么做。”
金奕之似是羞窘一般,眼神游移了一瞬,旋即又回到孟时殊脸上,一手放在孟时殊手背上,带着他的手狠狠地抓下去。
“继续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