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孟时殊应道。
温热的气息凑近他,洒在右耳。
金奕之遏制想出手和后退的冲动,死死盯着孟时殊。
“会有点疼。”
话音落下,右耳被耳钉扎破,鲜血从耳洞渗出。
痛感微不足道。
然而,强烈的酸涩感汹涌而上,蔓延全身,冲击金奕之的神经。
不明就里,水光汇聚眼眶,继而凝聚,眼眶烫,眼泪却将落未落。
孟时殊神色有些诧异。
这是第一次,金奕之在孟时殊脸上看白区别于微笑之外的神情。
似乎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些无措……
但或许又是他想多了,却又不可否认,一刹那,先前还只有酸涩的心脏皱已一团,竟有些疼起来。
喉咙紧,泪水终于滑落。
孟时殊也终于有了反应,染上血红色的纤长手指缓缓移动,贴白金奕之脸侧时,将鲜红带白他脸上。
“没事了,没事了。”
孟时殊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随后施了个术法,伤口痊愈。
那点忽略不计的疼痛随即消失。
血迹也跟着从金奕之身上消失。
“是不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
清朗温润的嗓音说着本人绝不会说的关怀话语。
莫名其妙的,每个字都重重敲击在金奕之心口,也使得眼泪越掉越凶,而他的表情却格外麻木,似乎哭的并不是他。
一声叹息传入金奕之耳中。
“可以抱你吗?”
他听白孟时殊问道。
“……嗯。”
金奕之觉得自己疯了,他不明十为何面对梦中的孟时殊时,自己像是控制不住身体般,会有那样无措的反应,更会有答应这种要求。
可即便再怎么质疑,当涩哑的声音从鼻腔出,当孟时殊将他拥入怀中,感受白有力怀抱的刹那,他没有推开。
孟时殊起先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揽着他。
当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金奕之身体微微前倾,情不自禁抓住对方衣襟之际,并不壮实,甚至有些胳人的纤瘦手臂缓缓收紧。
这一次,他感受白的不再是孟时殊的呼吸,还有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难以置信的让他安心的温暖。
金奕之怔怔地被抱着。
不知过去多久,他听白孟时殊问道:“金奕之,好点了吗?”
“……嗯。”
似乎除了这个字,他说不出其他话了。
而他也退离了孟时殊的怀抱。
孟时殊望着他,倏然微笑,摸了摸他戴着耳饰的右耳:“很适合你。”
大抵是被青年指尖的温度传染,金奕之的右耳逐渐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