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全不在意。
可真的不在意吗?
莫名的,金奕之的心揪了一下。
孟时殊探头到金奕之面前,看到金奕之微不可察抽动的眉心,手指微微动了下,轻声道:“怎么,心疼我啊?”
金奕之愣了一瞬,马上后退一步,垂道:“奕之不敢。”
“你可以。”
孟时殊道,“不要觉得我被你心疼会恼羞成怒,其实吧,我觉得还挺开心的。”
孟时殊还在絮叨,而他凑到金奕之面前的角度,清楚地看到男子虽然放空了表情,但还是因为瞳孔颤动了一下而泄露了内心。
不过是原著中早就知道会生的事,他从始至终都觉得无趣且乏味。
然而,突然察觉到金奕之那一刹那的神色变化后
他竟觉得原主这段经历变得有趣起来。
孟时殊望着天上闪烁光彩的金铃,脸上没了笑意,忽然轻不可闻道:
“金奕之,你该庆幸刚才你对我展露了那么一丝恻隐之心。”
金奕之作为修士听得一清二楚,且孟时殊说这话时语调少有的认真,一字一句如敲击在心上的钟声般,震彻人心。
其实在金铃显现真相后,在场修士投向孟时殊的目光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同情。
同情过后,便是对孟炀身份以及所作所为的强烈愤怒。
“孟炀!你简直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叶怒吼道,“正道盟的弟兄们,你们还犹豫什么?!还不赶紧上!”
正道盟们面面相觑,就要随着叶往前冲去时,一股力量阻止了他们向前。
是冷崧。
拂尘搭在臂弯,他叹息一声:“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闭关,不久前才现了天倾这条讯息,要是早知道……”
昨日之日不可留,他看着清泱宗那些被孟炀蛊惑的门人,朗声道,“今日,清泱宗弟子只要及时醒悟的,都可入我正道盟。即使正道盟不收,冷云观也不会弃之不顾。”
有了冷崧的保证,原本就有些恐慌的弟子纷纷打起退堂鼓。
然而,事到如今,又岂是他们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哈哈哈,冷崧,冷宗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他们走?”
孟炀掐了个手诀,霎时间,弟子们的目光失去焦点,变得像是傀儡一般。
除了长老们、孟承宣、孟时殊和金奕之。
而长老们早已露出失望神色,孟炀分身乏术,没法再顾忌他们,驱使着这些弟子们,冲向正道盟大军。
冷崧又一挥拂尘:“破!”
弟子们在日常饮食以及修行功法上皆被孟炀设下禁制,这也是他们成为傀儡的主因。
有冷崧在,本该直接破除禁制。
然而,弟子们依旧被禁制所控。
冷崧神色并无波动,眼看着清泱宗门人和正道盟动起手来。
四面八方法器、术法碰撞,好似火花绽放。
正道盟人数众多,清泱宗毫无胜算,即使门人面临性命之危,孟炀依旧无所顾忌。
清泱宗护宗大阵早已开启,孟炀出现在孟时殊身边,手上刻画着什么,唤道:“阿殊,我是真心爱你母亲的。”
孟时殊神色淡淡道:“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