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让悦耳的声音染上似有若无的危险。
银青年姿态翩翩,动作有条不紊系着衣带,明明是在昏暗无光的堀室,却仿佛身在安逸居所,一举一动既随意又性感。
尤其是如深邃海洋的眼睛,卷翘纤长的睫毛落下阴影,叫人看不真切其中情绪,却又在此刻透着明显的快乐舒畅。
虽然金奕之忘记了细节,但异常的感受格外明显。
他紧咬牙根,尝到一阵铁锈味,才不至于第一时间就扑过去掐死对方。
只不过理智是一回事,冲动又是另一回事。
半晌死寂过后,金奕之陡然起身,他浑身散架一样的痛,可都不及积压的强烈屈辱。
物极必反。
他毫无预兆的直接暴起,像是厉鬼般朝孟时殊扑去,然而双手即将掐住纤细脖颈的刹那,对方凝视着他,脸上笑意不变,玩味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砰!
不等他反应,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双膝不听使唤直接跪在了布撵之上的雪白毛毯上。
金奕之惊诧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孟时殊。
孟时殊穿上最后一件外衫,姿态闲散地坐上椅子,垂眸望向以卵击石的天道宠儿。
眼看金奕之如同凶猛困兽咬死他的样子,肌肉结实的大腿上方是紧绷的囤肌,再往上是弧度优美、宁折不弯的背脊……
他再次升出恶趣味。
反正都这么狠了,再狠点才能让结局更完美,不是吗?
好吧,都是借口。
只是他想要看到这个桀骜不驯的灵魂臣服罢了。
思绪流转,孟时殊双手放在扶手上,上身后仰椅背,继而抬起赤足,在金奕之始料不及的瞬间,一脚踩在对方右肩,而后重重压下。
“乖,不要动,否则你会被反噬的。”
看似关切的言语,只有金奕之知道有多阴毒。
金奕之已经现了,他此时不仅无法动用法力,还无法以自身意志行动。
右肩的赤足,细腻如上好的绸缎,漂亮至极,如玉般的颜色与蜜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却仿佛千斤泰山,压垮了金奕之的脊梁,让他彻底“俯称臣”
,暴露脆弱的后颈。
金奕之双手趴在地上,再怎么使力也支撑不起身子,更别说他被孟时殊翻来覆去的折腾,早就没多少气力了。
他双目怒睁,从醒过来后再没有出过声音的他终于开了口,沙哑至极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滚出:“你做了什么?!”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孟时殊反问道。
他骤然俯身,挑起金奕之的下巴。
眼前之人的眉眼越凌厉,却也越挑动他的趣味。
他笑得慵懒又危险,继而道:“自然是让你听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