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就好啦,忧太同学!”
在你成长起来之前,还有人能撑起足够安稳的一角。
乙骨忧太交握的双手攥紧,让声音追着虎杖悠仁而去:“那天。。。。。。去买生活用品的那天,为什么会觉得开心?”
虎杖悠仁将窗户推开了一条小缝,夜风载着林木的气味飘了进来。他想了想,摇头晃脑地回道:“没什么啦,只是觉得你能跟着我一起走出封印室这件事真是太好了。”
乙骨忧太觉得自己被前辈狡猾地敷衍了。
但那句“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却没有说出口。可能是因为乙骨忧太自己还没想明白为何它在心中响起的时候略带委屈吧。
“明天我们去五条家,你知道的吧?御三家之一的五条,”
虎杖悠仁转而说起明天的行程,“忧太同学,你应该和他们家是远房亲戚哦。”
脑袋里想着别的事,虎杖悠仁的话在乙骨忧太的耳朵里随意地穿过,于是他有点呆愣地、不过大脑地说:“。。。。。。那我要改姓吗?”
虎杖悠仁爆出了惊人的笑声。
乙骨忧太不愿意继续回想当晚他是如何狼狈地逃窜回了自己的宿舍,整个晚上都躲在被子里回想在隔壁干的蠢事,第二天早上顶着严重的黑眼圈和打着哈欠的虎杖悠仁撞了个正着,把粉的前辈惊得不轻。
“没问题吗?你看起来和熊猫同学差不多了!”
他有点苦闷地绷着脸,耳边还有昨晚虎杖悠仁调侃他“你怎么老是这么呆呆的啊”
的声音挥之不去,心中有点忿忿不平,气恼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虎杖悠仁,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听他说话也能让大脑卡壳,像个自动短路的可恶机械,偶尔也会过于主动地驱使着自己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举动。
“不,没什么!完全、一点问题也没有!”
“诶?!这不是级生气的嘛!!为什么?!”
“。。。。。。没有问题,”
乙骨忧太抱着装有咒具的布包,让自己变得谦逊而无害,“我们走吧,悠仁前辈。”
他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虎杖悠仁。准确地说,他还是小看了最强咒术师的存在对咒术界究竟意味着什么。
乙骨忧太还以为他们来到了某个名胜古迹,直到有穿着和服的家仆从院中走来恭恭敬敬地喊他“乙骨大人”
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个称呼让他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被叫“虎杖大人”
的那个人却看起来接受良好,至少他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跟着在前带路的家仆们向回廊走去。
乙骨忧太跟上去的时候,现虎杖悠仁正在向他挤眉弄眼,无声地说着:气势!把后背挺起来!
他眨着眼睛将脊背挺直了一些,得到了粉前辈满意的点头。
接下来冗长又无趣的谈话让他重新变得头晕脑胀,他听着18岁的虎杖悠仁和一群穿着古板族服的老人们谈论他和五条家之间的关系,几乎将御三家和总监部上上下下扒拉了个遍,听上去似乎五条家真的有让他改姓的意愿。不改姓也行,以“乙骨”
的名字回来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