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影术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古井无波地说:“我知道你觉得他和涩谷时的你很像。。。。。。所以更应该往前看。你从那个地狱走出来了,他也握住了你的手,离开了封印室。”
“像。。。。。。也没有吧?”
“其他的就是你的错了。”
“诶?!为什么?!”
伏黑惠耸肩:“把事情说得那么严肃,大概让他觉得现状不乐观吧?他那种人很容易多想,又是个没什么自信的类型。”
“这个嘛,应该不是哦。”
“?”
虎杖悠仁扬起一个笑容:“他大概,不是什么没自信的家伙哦。”
熊猫他们觉得乙骨忧太突然开窍了。依照禅院真希的说法,最开始的乙骨忧太浑身上下都写着“快来欺负我啊”
,很容易因为一些小事一惊一乍,面对没见过的诅咒和咒灵也会有畏畏缩缩的姿态。
难得由两名特级咒术师同时出行的任务结束后,这位咒术界的插班生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人和性格其实没什么变化,但挥刀时的感觉不一样了。
“忧太,”
熊猫翻动圆滚滚的身子,乙骨忧太手中的木刀蹭着绒毛擦过,“你遇到自己的天启了吗?”
“‘天启’是?”
“就是那种命定之人的感觉?”
“啊、这个。。。。。。没有吧?”
熊猫直接向着旁边的禅院真希和狗卷棘挥手:“喂棘!真希!忧太有情况哦!!”
“诶?!!熊猫同学?!!”
被好好拷问了一番,乙骨忧太的三个同期勾肩搭背、嘀嘀咕咕地一起离开了。
就算乙骨忧太再如何故意错开和虎杖悠仁相遇的时间,但他们的宿舍紧挨着,无论如何总会有碰面的时候。更别说有一方专门等在宿舍门前。
“。。。。。。虎杖前辈。”
乙骨忧太的声音轻轻的。
虎杖悠仁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他深吸气,然后在乙骨忧太震惊的目光中弯下腰,做出了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道歉的动作:“上次是我说得太过头了,抱歉!给你太大压力了吧?但那不是我的本意啦,抱歉抱歉!”
地板真是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