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虎杖悠仁的动作从停车杆下钻了过去,亦步亦趋地跟在粉前辈的身后。
他们走进一处昏暗的建筑废墟,看起来已经弃置很久,仅是经过时带起的浮土灰尘就让乙骨忧太忍不住眯起眼睛。
“倒不是这个原因啦。。。。。。大多数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吧?”
虎杖悠仁的话里带着点笑意,不那么纯粹,但很明显:“要是真的了解得明明白白,多少有点。。。。。。”
他挠挠头,歪着脑袋说:“我会觉得很对不起啦。”
“那是什么意思?”
虎杖悠仁本以为乙骨忧太不会再继续追问,毕竟他自认为想要停下这个话题的意图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以黑少年的敏锐,听出这个暗示应该不是太难。
以往每次都能极其善解人意地在该停下的地方停下,乖巧得不像样子。
“我实在想知道,”
这次却执着地问了下去,回望过去时果不其然见到了那副‘赌上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口’的、豁出去了的表情,搞得虎杖悠仁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我想知道。”
看着这样的乙骨忧太,虎杖悠仁挑起一侧眉毛:“变得很有胆量了嘛,忧太同学。”
这样的称呼有点太过亲密,乙骨忧太不自觉地抿起嘴巴,却没有后退:“虎杖前辈。”
废弃建筑的深处传来了异样的咒力,虎杖悠仁带头迈步向源头的方向前进,没有加快或者放慢脚步,将异色的后脑留给了乙骨忧太。
“我猜你应该从熊猫他们那里都知道了吧?如今找到我这个当事人刨根问底。。。。。。很过分哦。”
“。。。。。。抱歉。”
“但是这样也想听我说?”
“是的!”
“那就边走边说吧,”
粉前辈指了指前方的目的地,“总要和你说清楚的。”
虎杖悠仁也曾是一个没有术式的咒术师。他吞下了名为宿傩手指的特级咒物,成为了诅咒之王的容器。同年,涩谷生了由特级咒灵们开启的咒术恐怖|袭击。
“里面有个叫真人的家伙,诞生自人类对人类的憎恶与恐惧中。”
虎杖悠仁的脚步在天井旁停下,抬头望向半空中已经完全成型的咒胎。
“虽然在涩谷就将它祓除了,但只要人类还存在着,名为真人的诅咒就会不断复生。如你所见,只不过三年而已,这家伙就已经第二次现世了。”
乙骨忧太向半空看去。包裹在羊水中的怪物没有固定的形态,散着灰暗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