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这里当然没有别人,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
某一天,乙骨忧太醒来的时候现虎杖悠仁不见了。
“诶,所以你果然没看到我留给你的东西啊。”
乙骨忧太摇头。
“那你现在要听吗?”
乙骨忧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刚从家入硝子的解剖室走出来的日下部笃也看到站在五条悟身前的乙骨忧太,顿时感觉身上被那个大个子咒灵打中的地方又在隐隐作痛。
那其实是个谁都没想到的意外事件。
仙台结界已经被定为了禁区,不光是咒术师们被明令禁止靠近,在泳者中也已经传开了。
仙台分数榜上只剩下了黑少年一个人的名字,除了还有不要命的家伙准备和那两个特级过咒怨灵掰掰手腕,正常人都会避开那里的。
利用天使的术式解封狱门疆的过程中,制霸仙台的怪物自行离开了结界。
当时他可不是如今这副安静听人说话的模样。
五条悟举起两根手指:“先你要明白两个最基本的事实。”
“你诅咒了祈本里香,虎杖悠仁诅咒了你。。。。。。嗯?看你这表情大概已经有所察觉了?那解释起来就更简单了。祈本里香的事待会儿再说,另一个小不点是货真价实的过咒怨灵,它们会在诅咒对象受到伤害的时候显现。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白的咒术师打了个响指,将乙骨忧太游走的思绪拽了回来:“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太好的事,建议你别再像之前那样用绝食或者伤害自己的事来逼他出来了哦。”
但显然乙骨忧太没有听进去。冷冰冰的指尖不太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乙骨忧太扯开嘴角。他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尽管只是出于某种直觉般的本能,但也误打误撞地找到了其中的关窍。
“那孩子不喜欢看到你受伤吧?”
祈本里香握住了乙骨忧太的手。
“忧太。”
她叫着他的名字。
虎杖悠仁站在稍远处,黑少年的目光越过了五条悟,落在了他的身上。
“。。。。。。解咒?”
“对哦,被咒者不追究的话,这个诅咒的循环就会彻底结束。。。。。。啊呀,你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那两个孩子全都跑出来了啊。”
“喂五条!!别由着他任性啊!!这可是在结界外,搞得太过火的话又会被老头子们唠叨了。。。。。。”
“哈哈,没关系的啦。”
日下部笃也转身就走,将还在状况外的学生们一手一个一起拎走了。
虽说过咒怨灵的显现应该遵循他说过的那个逻辑,但。。。。。。五条悟摊开双手向后退了两步,笑眯眯地看着已经完全不在意他这边的乙骨忧太。
咒术又不是那群老橘子们一样死板的东西,说不定这些孩子们是特别的呢?
“。。。。。。”
迷雾一样的阴沉咒力彻底挡住了意图窥探的视线,在这一小片被创造出来的、只属于他们的世界中,祈本里香与虎杖悠仁听清了黑少年的喃喃自语:
“请不要原谅我。”
他抬起头,眼角带着泪滴却仍在笑,连眉头都舒展着。
眼下的青黑与打在脸上的阴影融在一处,疯狂的诅咒之言透过这身血脉、这颗早就不正常了的心、这张嘴巴倾吐出来:“不是说好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吗?”
我要诅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