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安静地听着。他知道乙骨忧太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
“。。。。。。不,”
他果然改了口,突然抛弃了之前的一切,将心底真正的想法宣泄了出来,“我只是不想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虎杖悠仁出了两声低低的哼笑,仿佛乙骨忧太的错觉一般。
“明明在说这种事,居然还会脸红啊,忧太!”
他抬起手指戳了戳乙骨忧太的脸,强压着嘴角却难掩上扬的弧度,最后索性放任自己开怀地笑了出来。
“。。。。。。因为知道会被你嘲笑啊。”
窘迫让乙骨忧太感觉到脸颊上的火越烧越旺,干脆不管不顾地向前挺身,伸直手臂将人揽到了怀里,埋在他的颈间。
“。。。。。。我没在笑哦。”
“说谎,我听到你的笑声了。”
虎杖悠仁微微抬起头,避开了让他下巴痒的黑色丝,它们乱糟糟地翘了起来,似乎也印证了主人如今纷乱无序的想法。
“我啊,”
虎杖悠仁语很慢,似乎思考带走了他太多的时间,“就算说了要一起死这样的话,其实还是希望能让忧太先离开哦。在这一点上我们居然达成了一致,真是不可思议啊。”
身体贴靠着另一具身躯,他们汲取着彼此的温暖,虎杖悠仁感受到了勒在身上的力道在某一瞬间收紧,仿佛要将他揉入骨髓。
他吸了吸鼻子,同样对自己想象中不够值得称道的未来形象而感到不好意思:“我再也不想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如果临死前看到你一边哭一边叫我的名字的话,我绝对会说‘求求了,我还不想死,再让我多活一会儿吧’之类的话。”
“结果到那个时候还会诅咒你。。。。。。我讨厌这样。”
活着的时候、濒临死亡的时候,虎杖悠仁都不想让自己的话诅咒乙骨忧太。他太清楚言语的力量,畏惧着、向往着,可以直白地吐露爱与恨,亦可以卑劣地扭曲它们。
到此为止即可,他们默契地一起停了下来,不再将心中汹涌的感情付诸言语。
毕竟除了动动嘴巴,他们还有更多的方法让对方明白、切身感受到自己的爱。
“。。。。。。明天早上想吃咖喱饭。”
“一大早就吃正餐?”
“要吃。”
“好吧,要加巧克力吗?”
“。。。。。。家里哪有巧克力啊。。。。。。好困。”
“睡吧。”
“想吃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