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相图兄弟们搬去了雾岛,当时租下的房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他们的资产。听胀相的意思,他们住着感觉还不错。
被放开的时候虎杖悠仁有点晕乎乎的,嘴巴和脸都烫得过分。
“说要把那个时候分开的时间补回来,”
他晃着脑袋,含混不清地说,“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想干点更过分的事。。。。。。”
虎杖悠仁瞥了他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乙骨忧太脸上比他还难以掩饰的红色。这个人总是能把自己逼到这样害羞也还敢大着胆子说这些话。
“。。。。。。好吧,”
虎杖悠仁自暴自弃地说,不再坚持,“好吧,我也是啊。”
现在连那双圆润的眼睛也不用看,仅仅是听到喉咙里出带着点祈求意味的声音他都没办法拒绝了。更何况,他本就级期待的。
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心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跟这个人在一起的话
可以自大地期待着永远。
“这次不许咬我。”
虎杖悠仁说。
“我会努力的。”
乙骨忧太笑道。
“但是悠仁,你真的不记得你自己也。。。。。。”
“!!!不许说了!!!”
又是一年樱花盛开的春天。
通天的漆黑结界在某一天早上太阳升起时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好不容易适应了它们存在的普通人们居然又要开始习惯它们不在的日子。
同化催生出的副产物也悉数被祓除殆尽,咒术师们将目光落在了清扫全国剩余的咒灵和解决诅咒师、觉醒型术师以及受肉|体的问题上。
山坡上只有寥寥数人知晓的墓碑前放了很多束花、几瓶酒,留下了一点点无意中掉下来的烟灰。这里阳光很好,风景也好。
女孩安眠之地同样花团锦簇,紫阳花开了一季又一季。
“。。。。。。也去看了爷爷,你真的不在离开之前回家看看了吗,忧太?”
“现在就很好啦。”
“好吧。菜菜子她们到哪里了?”
“好像说是在路上看到了很喜欢的衣服所以去逛服装店了。。。。。。会请我们吃可丽饼的。”
虎杖悠仁将眼前大得过分的墨镜取了下来,这东西压得他鼻梁硌得慌。脚下干燥的沙子烫得有点灼人,他拉着乙骨忧太往海边走了走,踩上被浪头打湿的部分时感觉到了舒适的凉意。
被拉着的黑少年似乎在包里翻找着什么,虎杖悠仁则是直接迎着海风走入浪潮间,任由那片蔚蓝之海的延伸冲刷着脚面。
湿漉漉的、凉飕飕的。
“要来拍照吗?”
乙骨忧太举起相机。
周围的沙滩上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们也只是这片旅游胜地中最普通的一对游客。被海吸引而来,漂在笑声里。
虎杖悠仁向四周看了看,从乙骨忧太手里接过。
他想拍个合照。
“请问,”
粉少年的笑容如午后阳光一般温暖,他跑了过来,递出了手中的相机,“能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吗?”
得到应答的虎杖悠仁双手合十,歪着头连声道谢,然后跑回了一直注视着他的乙骨忧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