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薨星宫本殿前。
不光学会了取消领域的必中效果换取生得术式的高爆输出,连反转术式也不仅仅停留在简单的治愈伤口。。。。。。反转术式是个完全与天赋挂钩的能力,从领悟正极能量开始到输出效率是否足够到令肢体再生,甚至能否对外输出几乎都是天生的。
虎杖悠仁的咒术天赋如今正在耀眼地盛放着。
索的话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也不在意虎杖悠仁的无视,从袖口掏出了手机观看起新宿那边的战况。
“嗯哼,处刑人之剑啊,”
由【无为转变】改造而成的觉醒型术师中,让索感到有点意思的大概就只有日车宽见了,“这幅光景还是有点不像样子,没有赌上性命的战斗终究缺少了点狂热和激情。。。。。。让人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啊。”
乙骨忧太手中十字细剑的刺眼光芒已经开始衰退,剑尖被恢复了术式的五条悟攥在掌心,抵住了胸前的衣服。出剑的位置分毫不差,但他不得寸进。
倒也没什么特别失落的想法,只是稍微有点生气和遗憾吧。
乙骨忧太放开了手中的剑,停止了“诛伏赐死”
的术式,抽身向后退去。纯白的式神从身后钻出,护着他躲开了恢复【无下限咒术】的五条悟随手甩出的一“赫”
。
红蓝交织的影子代替日光填满了空荡荡的新宿街头。
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都很喜欢责备自己。
每到这时他们总爱将“应该能做到”
的那个自己从身上分离开来,冷漠又苛刻地站在一旁挑剔着他们做出的错误选择。如果没有人将那个被高高挂起的自己拉下来的话,肯定会就这样被两个自我相互逼迫着、痛苦地坚持着继续向前走吧?
也不是说未来不会感到快乐,只是终究会让人觉得。。。。。。太辛苦了点。
“任性的事做这一次就够了,”
乙骨忧太后退着跃上了半高的屋顶,遥遥望向立于空中的最强咒术师,“我们要上了哦,里香。”
五条悟的身前满是炫目的苍蓝,尚未被输入移动指令的“苍”
让它背后的天空完全失色,漩涡的边缘吸走了一些从五条悟指尖逸散的赤红。
咒力的积聚在瞬息之间完成,乙骨忧太抬手为磅礴如海的力量指引了方向。
“位相、波罗蜜、光之柱。”
“赫”
在咒词的加持下得到了强化,尽管能量团聚而成的体积并没有生变化,可里面积压的咒力却成倍地增长,在“苍”
画出的天空中成为了唯一的太阳。
只是。。。。。。“赫”
的咒词而已吗?
咒力搅起的狂风让乙骨忧太的黑不成样子地乱飞着,偶尔飘过视线,让红蓝交织出的彩色线条在他眼中晃个不停。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大家都能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和我不一样的强大之人。”
五条悟曾这样对着他的学生们说道,脸上浮现出的笑容与他平常的模样相去甚远。
如果果农不需要依靠收成维持生计,那他对果实们的爱就更加纯粹一些了吧?
果然还是觉得有点遗憾。乙骨忧太已经尝试过所有的手段,领域、术式、技巧,以及即将从他手掌前方出的咒力放出。。。。。。
“虚式,”
五条悟弹指击出了强化‘赫’,“茈。”
咒力的洪流一飞冲天,迎面撞上了急坠的紫色流星。
索不适地眯起眼睛,手机屏幕中已是一片花白,想来施加了咒词的“虚式茈”
和乙骨忧太毫无保留的咒力放出对撞应该会波及到一部分用于观测的乌鸦和机械造物,想要知道结果就得等直播恢复才行了。
他将手机收起,拍了拍手,望向开始移动的粉少年。
虎杖悠仁走到了塌陷的地面边缘。他依旧搞不懂薨星宫内到底被设下了多少个空性结界,除了由无数独立存在的结界组成的迷宫之外,现在看起来还有像套娃一样一个个包裹起来的状况。
但他的确只是打破了一层闯了进来,所以如今这个能让天元以虚像的方式保持形态的空性结界应该是不死的术师在第一层被他打碎后重新设立的。
粉少年试图透过天元近乎透明的眼瞳看出点什么,但这个宛如枯木又真真正正和天地融为一体的古老术师只是安静地站在对面,收敛了所有情绪。
它看上去完全接受了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任何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