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上他思维节奏、珍视他搞笑欲的人可能很难找到吧?
“一定能的吧。”
虎杖悠仁扯起嘴角,没有笑出声。
纯粹的米香从电饭煲的排气口飘了出来。乙骨忧太下意识地抽着鼻子嗅闻,这点小动作被虎杖悠仁捉住了,嘴角翘得更高了一点。
黑少年心事很重的时候也会食欲不振,会懒得自己准备饭食,觉得以自己的身体素质就算少吃一顿大概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这样不行!
虎杖悠仁只是会抱怨为什么乙骨忧太总比他高上一点,又不是真的希望他把自己饿到不长个了。
他起身开始备菜的时候,伸手将那头散乱的黑揉得乱糟糟的,得到了乙骨忧太有点疑惑的咕哝。
不够新鲜的菜叶已经在胀相的帮助下被清洗得很干净,胡萝卜皮也被精细地削去了。
“啊。”
虎杖悠仁突然想起来他似乎还在冰箱的角落里现过鸡蛋来着,于是放下刀跑去一旁找了起来。
乙骨忧太梳理着头,注视他的背影。
“啊是坏蛋!!”
恼火的粉色头炸了起来,戴着围裙的人只能撇着嘴将碗里的不明物体扔到厨房外面去。
虎杖悠仁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替他翻炒着的乙骨忧太。
“那就没有鸡蛋了。”
他站在门口说道。
“嗯?没什么关系的,炒饭的话只要有饭就。。。。。。”
乙骨忧太回头,望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之后止住了话头,张开的嘴巴慢慢闭上了。
不算狭窄的厨房里只剩下了灶火燃烧和油点跳跃的声音。乙骨忧太定定看了他两秒,随后将脑袋转了回去继续翻炒着,按部就班地依照他们往常的口味放入了调味料。
最后变成了咖喱炒饭。
“在涩谷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因为知道他们大概都吃不下什么,所以食材没有准备太多,最终化作两碗炒饭摆在了吧台上。乙骨忧太递给虎杖悠仁一个勺子。
“说实话,”
虎杖悠仁挑眉,“其实没有。”
尽管都是“我必须这么做”
,但涩谷时他更多被“不得不”
的心情逼迫着,而现在。。。。。。现在的话,大概是“这就是我想做的、我能做的、我一定得做的”
。
而且因为产生了脱预期之外的祈盼,所以会产生陌生又难以平复的紧张感。
虎杖悠仁觉得今晚自己绝对睡不着了,乙骨忧太看起来也是。
两个人非常同步地露出苦恼的表情,盛了一勺炒饭塞到嘴里。
“明明电影里决战前夕都是大家意志最坚定的时候才对嘛。”
虎杖悠仁嘟嘟囔囔道。
“。。。。。。其实我觉得这样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