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金次摊手,“我的术式也被模仿过,不过他那个人赌运烂的,应该不会继续留着了吧?我记得他爱用狗卷的咒言来着。”
“其实在打宿傩的时候他也拿走过‘诛伏赐死’。”
日车宽见语出惊人,只是大概知道他术式运行逻辑的咒术师们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也许是认为“乙骨忧太总不会真的打上头了拿出处刑人之剑”
,亦或者旁观者们总是难以亲身感受到交战双方此时此刻的决心。。。。。。他们很难理解乙骨忧太和五条悟的心思。
还没有足够认真地对待这场战斗。
漆黑结界蔓延的那刻,包括五条悟在内都觉得那就是“真赝相爱”
第二次展开时的预兆,白术师交叠双指比出单手掌印准备再现领域,视线却突破了乙骨忧太,望见了已经清晰展现出的、与“真赝相爱”
截然不同的结界景象。
而且,乙骨忧太的手可还稳稳当当地握在刀上。
五条悟放开了手,任由它垂在身侧。
“这是第五个?你不把它叫出来也能这么用吗?”
这场战斗中黑少年很少将里香叫出来,就算显现,时间也很短。它一直都在他的影子里蠢蠢欲动,但因为没有得到许可所以只能出雀跃又期待的咕哝声。
木制护栏落成,双目被死死缝住的黑色式神审判者出现在了乙骨忧太的身后。在拒绝一切暴力行为的审判庭内,乙骨忧太和五条悟各自站上了“诛伏赐死”
为他们选定好的席位。
“这个。。。。。。其实我也是在前不久才现的。”
黑少年单手提刀,另一只手抛动着法槌,垂着眼睛没有看向五条悟。他稍微有点心虚,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用清脆的敲击声宣告了审判的开始:“在决心拼上一切之后意识到自己能够做到更疯狂的事。”
因为必须逼迫着自己突破极限,想要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里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必须让自己越一切。
比诅咒更像诅咒。
式神显现与否原本在模仿与复制的术式运行逻辑中是很关键的一环。
“应该还不只这样吧?”
审判者提交的证据被封在了牛皮纸袋里,交到了乙骨忧太的手上,但他只是捏着那份看起来厚重、其实轻若无物的纸袋子没有继续干些什么的意思,将之轻轻搭在了席位的木栏杆上,回答道:“毕竟我的术式就是模仿与复制,战斗中拿到手的术式基本上没什么机会像是拥有它们的术师一样好好开、花上数十年与它们相互适应。”
所以才总会有一种浮躁的感觉挥之不去。
审判者撕开了一只被缝住的眼睛。
大厅里,三轮霞惊呼道:“领域?!第二次?”
“不。。。。。。”
“不对吧?”
日车宽见和秤金次同时否定了她的推测,冥冥的声音伴随着机械电流的噪音响了起来:“说什么来什么。日车,那个是‘诛伏赐死’吧?”
“诶?!小忧太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