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房间里贴满詹妮弗劳伦斯的海报吗?还是说“强迫”
乙骨忧太陪他去看恐怖片?又或者干脆完全没有察觉到黑少年的心意、就这样无意识地吊着对方?那也太像烂人了吧?!已经不是神经大条的程度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啊,乙骨忧太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生过。。。。。。这些事,悠仁也肯定是个温柔细腻的人。”
“温柔细腻怎么能和神经大条放到同一个人身上啊!”
“这个啊。。。。。。比如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快乐,当然也会遇见不开心的事,但很快就能和问题和解,最大的烦恼就是下一顿饭要吃点什么好吃的,或者放学之后和同学们去哪里玩。”
“能看到每个人的优点,有一套自己的处事风格并且能够坚持贯彻这样的信条,”
乙骨忧太的声音絮絮叨叨地和货车行驶带起的风缠在了一起,讲述着他想象中的故事,“有个平凡的梦想,要是没有的话也没关系。会买喜欢的明星或者漫画的周边,和熟悉的朋友一起搞怪,最苦恼的是期末考试中不擅长的科目之类的。。。。。。”
虎杖悠仁听完,还是觉得乙骨忧太用错了形容词。
“听起来是个很乐观的人。”
如果没有遇到这一切,乙骨忧太也会过着这样的人生吧?
脖颈后的兜帽被人拉了起来盖住了视线,温热的手掌用了点力道隔着布料摁了摁他的头顶。乙骨忧太从善如流地越过了这个话题:“胀相那边怎么说?”
“他要先回东京安置坏相和血涂,”
当视野变得狭窄、兜帽阻拦了部分噪音,被人为创造出来的安心感包裹住了虎杖悠仁,“之后大概还会过来吧。”
九相图兄长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弟弟们同行的请求,表示在这件事上没得商量。血涂没办法离开兄长们独自使用咒术保护自己,因此坏相要与血涂一起行动。
他又感觉到放在头顶的手轻轻拍了拍,乙骨忧太说道:“他是个好人。”
“是吧!”
尽管有的时候还很笨拙,但九相图们正在慢慢适应成为“人”
的自己。这条路想必一定荆棘密布,但如果有家人相互支撑着一起走下去的话,就没什么能够阻挡他们的了。
小货车后面的车斗当然比不上夜间巴士的单人座椅,可这块被颠簸又硌人的铁皮包围的狭小环境中,他们反而各自得到了比昨夜更轻松的休息时间。
仙台结界的南端在爱宕山附近,北边大概能到广濑大道,听说最开始有不少人都从勾当台公园附近撤离了。如果将结界的范围在地图上圈起来的话几乎完全覆盖了大部分中心城区,结界外的部分区域也设立了警戒区,有不少从里面跑出来的咒灵正在周围游荡。
咒术师们也试过祓除主动跑出结界的咒灵,但很快便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只是杯水车薪,最终结果只能是人类撤出居住已久的土地,将部分城市让给了它们。
东京的情况最严重,哪怕索在涩谷放出的咒灵们大多不具备能够相互沟通的知性,偶尔出现拥有自我认知的咒灵也没有产生任何同族概念,可若是只看结果,多少也应了漏瑚的遗愿。
有咒灵正在无人的城市中大笑着。
“嗨!我是小金!!这个结界之中正在进行名为死灭洄游的pVp生存游戏!!一旦踏足其中,你也将会成为泳者(玩家)!!你确定要进入结界吗!?”
虎杖悠仁看着形似蝇头的小金虫出现在了半空中,他们面前就是直通天际的漆黑结界。
因为从星绮罗罗那里得到了“如果在进结界的时候回答了小金虫的问话有可能会被分开”
的情报,所以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默契地没有理会不断重复着询问的小金虫,对视一眼后坚定地迈步跨入了这片全新的战场。
他们成为了泳者。
“这样就,”
虎杖悠仁回头打量着身后,从内部看的话结界的存在感并不像在外界观察时那样强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