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手掌下的头扭了扭,乙骨忧太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向后退了一点。
虎杖悠仁郑重地点头,并且用一种惊奇的语气叹道:“你看!现在越来越红了!”
“诶。。。。。。啊、这个。。。。。。”
乙骨忧太向后仰着头,实在没办法用其他方式来“逃避”
所以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身前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凑得有点太近了。
“。。。。。。我说,你不会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吧?”
虎杖悠仁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打趣似的笑意。
乙骨忧太抿着嘴,不想否认也不敢承认。
“这有什么嘛,”
虎杖悠仁微微退开了一点,松开手让那些黑色的湿重新落了下来,用梳子调整着它们的位置,比划准备剪掉的长度,“你想听的话我说多少次都可以哦。”
“。。。。。。那有点太。。。。。。”
“还说自己坦诚,”
虎杖悠仁用手挡住了刀刃,乙骨忧太只能听到咔嚓咔嚓剪断头的声音,“夸人的时候倒是没见你觉得不好意思诶。。。。。。别乱动啊!吓我一跳。。。。。。你怎么了?”
虎杖悠仁拿开剪刀,他的腰被乙骨忧太完全揽在了怀里,直接将湿哒哒的头蹭上了外衣。
刚被剪断的碎扎得人有些刺挠,不知道是不是某种错觉,虎杖悠仁觉得乙骨忧太最近有点。。。。。。粘人?联想到那个时候还有点爱咬人的癖好
“你是狗狗吗?”
乙骨忧太的声音闷闷的:“才不是啊。”
只是有点不安。
“压力很大?”
拂过后脑的手掌很热乎,没过一会儿乙骨忧太的脑门也被捂得满是湿热的潮意。
“结果还是让你夹在中间了,”
耳朵能够听到那个人体内的声音,像是血液在流动、说话时的震动共鸣都通过皮肤和软骨传了回来,“抱歉。”
乙骨忧太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那,我爱你?”
身前的人挣开了他的怀抱,蹲下身,让视线与他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