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说道,“下次见到她,我们两个人一起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嗯。”
虎杖悠仁应声。
从高千穗峰附近找到的诅咒被他们封印在了一个临时的容器上,这是乙骨忧太从组屋鞣造那里偷学过来的方法,与制作咒具的技法大同小异,再在需要的时候将诅咒编入准备好的绳索中。
虎杖悠仁学得很快,仅仅只是在刚开始试着摆弄那些纤细的材料时有些生疏,可一旦做得多了,手感就会慢慢上来,度也不断提升着。
他趴在榻榻米上铺好的被褥上面,时不时拉过乙骨忧太的手腕测量长度,而乙骨忧太则在赶制黑绳。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做,所以度更比第一次快了不少。
“等做好了黑绳,”
虎杖悠仁正拿着编入了自己咒力的绳索圈套着乙骨忧太的手腕,突然开口道,“我们就去薨星宫。”
“你来决定。”
乙骨忧太说。
虎杖悠仁抬起头瞟了他一眼,一个翻身躺倒在他的腿上,将进入收尾阶段的绳链放在充满暖意的灯光下左看右看。
“我做出来的不是红色的。”
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呈现出深色阴影的手链,又从领口里勾出乙骨忧太做的那条出来对比了一番。
“和我们各自的色很配呢,”
乙骨忧太将手腕放到了自己的脑袋旁边,又点了点虎杖悠仁脖子上的红绳,“我很喜欢哦。”
“你也太会安慰人了。”
“我只是坦诚而已。”
虎杖悠仁撇嘴:“好吧,坦诚。”
他眨着眼睛望向天花板:“今年我十六岁,你十七岁。”
“别只给你自己算虚岁啊。而且那种方法多麻烦,过了元旦加一岁什么的。。。。。。”
头顶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虎杖悠仁沉默了一小会儿,开口时居然有些支吾:“。。。。。。快点长大不好吗。”
撑着脑袋的腿动了动,虎杖悠仁始终没有真正看向总在自己视野边缘晃悠的那些黑的主人。
“高专的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恋人了哦。”
乙骨忧太打破了快要凝固的寂静。
“。。。。。。这话听着还真是有点羞耻诶。”
好吧,虎杖悠仁想道。他用半开玩笑似的语气提起:“你还记得做鬼屋的那一场文化祭吗?那个时候我碰到伏黑现在想想他应该是误会了啦,不过他还说你不是会在乎年龄的那种人来着。”
眼前的光忽然被人影挡住,虎杖悠仁愣了一下。
乙骨忧太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垂着头看他。最终,他也只是直起身子,推了推躺在他腿上的虎杖悠仁:“悠仁先去睡吧。”
“。。。。。。就这样睡不行吗?”
他们准备在这待上两三天,一次性尽可能带走足够多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