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手段不会侵蚀它的外表。
“被咒术师常年使用的武具也会变成咒具,”
虎杖悠仁盯着水面,“虽然听说过,但它也只是每天挂在我的脖子上,这样也会有变成咒具的可能性吗?”
“也许是常年不自觉地沾染了咒力的缘故吧。”
乙骨忧太抬起自己的手,虎杖悠仁做的那枚勾玉也有了这种迹象。术师灌注了咒力与术式的武具、曾经杀死了强大术师或诅咒的杀器、连环杀人或锻造过程骇人的凶器都有成为咒具的潜力,它们寄宿着使用者或被杀害之人的诅咒。
虎杖悠仁翻了个身,将身体完全沉入水中,只露出了下巴以上的部分。待在水里的感觉和他使用术式时很像,身体会变得像羽毛一样轻盈,那时风就会从各种地方钻入他的衣服里。
“你什么时候开始编绳子?也教教我吧。”
粉少年靠过来的动作带起了阵阵涟漪,摇荡的水面在皮肤上留下了惊人的痒意。乙骨忧太刚把头转过去准备答应他,结果看到虎杖悠仁似乎在看着他呆。
“。。。。。。?悠仁?”
乙骨忧太的声音和他本人给人的印象差不多,连认真起来之后的反差也很像。平日里温和地叫虎杖悠仁名字的时候总让他觉得被声音触动了心弦一般,让那颗心脏不由自主地狠狠跳动起来。
“没。。。。。。就是,”
热气腾腾的汤池水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压不住被框在视野正中的那个人,虎杖悠仁扬了扬头,理直气壮地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乙骨忧太睁大眼睛:“诶?怎么突然。。。。。。?”
粉少年凑得更近了,有种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劲头,尾已经被水汽浸湿,变得亮晶晶的:“你说说看嘛!”
看着乙骨忧太略显苦恼地眯起眼睛,虎杖悠仁为自己找补:“会在意自己在喜欢的人眼中是什么样子也很正常的吧?是的吧?”
“倒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悠仁你问得太突然啦”
“第一反应呢?!”
“我觉得这种问题应该好好思考之后再回答诶。。。。。。不过第一反应啊”
乙骨忧太的脑海里浮现出在黑暗中见到的那束光。这是个颇为俗套的比喻,不过对于那时沉浸在恐惧中的乙骨忧太来说,如同滚烫蜜糖般的琥珀眼眸已经成为了永远不会褪色的回忆。
一遍遍的回想只会让它们变得愈鲜活。
“勇敢。。。。。。的人?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乙骨忧太笑意盈盈,“当时我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命的家伙,为了别人去和怪物战斗。。。。。。我很羡慕。”
乙骨忧太的话勾起了虎杖悠仁的记忆,顺着记忆的尾巴向前摸索,他现自己和乙骨忧太对那场相遇印象深刻的部分不尽相同:“其实那个时候我完全吓坏了,说是战斗,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之后不是和忧太你一起狼狈地逃跑了吗?”
他记得那场逃亡尽头的草坡和阳光,鼻尖嗅到的草叶香气依旧鲜明,以及激烈狂跳着的心脏。
“我没有这样的勇气,所以完全被悠仁吸引了呢。”
乙骨忧太额前的黑同样被蒸汽打湿,服帖地垂了下来,看上去更像他小时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