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视他为无二的珍宝,简单直白地喜欢着他,却不想让他成为谁的所有物。。。。。。他不会再诅咒任何人了。
“但是,我们”
乙骨忧太未说完的话被手掌堵了回去,虎杖悠仁从他手中取回勾玉塞入了自己的领口,新绳子摩擦着皮肤,带来陌生的触感。
诉说的爱与憎恶都会被咒术扭曲,执念会在咒力的催化下疯狂生长。若说那些浓厚到随随便便就能压垮一个人的情感不是诅咒,大概只有最天真的家伙会相信吧。更不用说。。。。。。爱。
纯粹的感情带来了痛苦,也带来了远常理的执念。
虎杖悠仁隔着胸口的衣物摸到了勾玉的形状。
“。。。。。。谢谢你,忧太。”
他们在山顶见到了传说中的天之琼矛。石堆中插着的铁器已经锈迹斑斑,虽然只是不知道更换的第几代象征物,但在咒术师们的眼中,它已经开始向着咒具的方向缓慢展了。
“和我们手上的诅咒是同源的诶,”
虎杖悠仁指着它表面附着的诅咒说道,“它会变成第二个天逆吗?”
“也许有可能吧,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太大,就算能成,那也会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
信仰和传说已经渐渐从人们的心中淡去,勉强在高千穗峰上游荡的诅咒恐怕也会像制作黑绳的诅咒一样,在某一天自然而然地消散。
现在这个天之琼矛就只是一个代表成功登顶的象征,沉默地凝望攀登至此的游客和绵延的城市图景。
天逆的最后一任主人此时正坐在高专的地下室里,唯一出光亮的电视机播放着赛马转播,而观看它的人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只是看着有什么意思啊,”
伏黑甚尔无聊地说,“禅院家好歹也是御三家,难道那老头没把财产都给你吗?”
伏黑惠在等禅院真希,他要先和她一起回一趟禅院家,除了处理家主继承的问题之外,京都校的禅院真依似乎在回家之后就没了消息。。。。。。这也是禅院真希执着于要回去一趟的原因。
老实说,他觉得这个家主的位置带来的烦心事也许会盖过这个名头本身的意义,但是有的时候,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位置就可以让他避免更多的麻烦。循环往复权衡着利弊,长大之后很少能再有“谢谢”
就可以换来的恩惠。
“就算有也落不到我手里吧,”
伏黑惠看着手机中众人送的信息,其他前辈和咒术师们已经各自提前出,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方案行动,“我又不是五条老师。比起这个,不如稍微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伏黑甚尔依靠着特殊的肉|体天赋使尾神婆的降灵术失去了控制与结束时间,他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咒物受肉,只不过多了一个无法自主停止术式的施术者。
“管那么多干什么?那老太婆不是跑得没影了吗?”
伏黑甚尔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就算尾神婆因为无法继续使用术式而想要找人干掉他这个异端分子,那也得看她做不做得到,再说她也算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家伙了,与其费心费力还不如就这样安享晚年算了。
伏黑惠:“如果她真的死了呢?那样的话术式也不会结束吗?”
“谁知道,”
伏黑甚尔晃着啤酒瓶,“人死过一次之后就会看开很多,这样的奇迹。。。。。。呵呵,‘奇迹’啊。”
他终于歪着头看了一眼伏黑惠。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哼,没什么。”
伏黑甚尔将空掉的酒瓶放回了桌面上,站起身拉伸了一下。
跟她长得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