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打烂了他的半侧身子。
只要再歪上一点,他就要遗憾地陨落于此,再与自己的梦想无缘。
不过,哪怕付出了如此“惨痛”
的代价,索依旧成功地让狱门疆打开了通向地狱的大门。
就算灵魂明确地知道“眼前的人并非自己曾经的挚友”
,可大脑还是不由自主地回想着、怀恋着他们曾经共度的日月,即便亲手为他收殓尸身、亲自埋葬又亲手重新撬开空无一物的棺木,原本认定自己绝不会动摇的最强依旧在见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时松懈了一瞬。
狱门疆剥夺了五条悟的回忆,它以此为食粮,印证了过往存在的重要性。人若是离开了回忆,便不再是他自己了。
索敲了敲自己的头,刺眼的缝合线让五条悟对他怒目而视:“你还真是个怪物。”
在进行领域展开后术式会进入熔断状态,大脑上的回路会像一台因为过热而罢工的机器,按理说是没办法使用【无下限咒术】出“赫”
的,可五条悟就是做到了。
真人晃着脑袋:“他为什么还能使用术式?”
索却没有解答它疑问的意思。回答五条悟的质问似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阴险地活了千年的术师终于完成了成就大业中最关键的一步,亦是他在这千年两度失败的事。
“晚安,五条悟,”
他由衷地开心笑着说,“让我们在新世界再见吧。”
天赐良机,而他再度抓住了命运的咽喉。
“。。。。。。”
阴影压下来的时候,五条悟不再说话。
狱门疆彻底闭合,将内部的空间连同被关入其中的对象一起压缩,体积缩小到了只有手掌大小,像是未曾使用过一般。
21时27分,五条悟被封印在了狱门疆中。
接住它的却并非索。
一来自人群中的“穿血”
精准地击中了这个犯了禁忌的咒物,越音的血柱将狱门疆送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对侧的粉少年手中。
“我不记得有允许你靠近这里,悠仁,”
索微微侧身,“把狱门疆给我。”
这个小东西没有虎杖悠仁想象中的那么重,落在他手里的时候甚至轻快地转了一圈,却差点让他没能拿住,从手掌中掉出去。
他觉得灰色表面上张开的那些眼睛像极了五条悟的六眼,除了它们没有谁的眼睛会是那种仿佛苍天延伸一般澄澈的蓝。
真人打了个呼哨:“我就说这家伙根本不好好出力,肯定是憋着坏心思呢~”
漏瑚很快也从被强行塞入大脑的庞杂信息中清醒了过来,扭了扭“耳朵”
:“哼,不告诉他们本就是最正确的选择。喂,接下来我们。。。。。。等等。”
火山头咒灵阴沉地看着始终对峙着站在原地对望的索和虎杖悠仁:“小鬼,为什么不把狱门疆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