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特意找附近年纪大一些的人继续询问他们记不记得一个叫“甚尔”
的人。大部分人表示没什么印象,不过一个开市的大叔却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那家伙啊,我还记得他,他们家曾经和我家是邻居,”
老板的话让虎杖悠仁升起了一些希望,“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搬走了,之后就不清楚去了哪里啦。”
“似乎是妻子病逝了吧,留下了一个孩子,可怜他还那么小,老爹又是个不靠谱的。。。。。。”
这种八卦信息总是能让人记忆深刻,老板还记得他被隔壁婴儿的哭闹吵得睡不着觉,结果第二天叫上社区的社工上门之后现那个人居然将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
“是个人品不怎么样的烂人吧。”
最终,禅院甚尔在老板的回忆中以这样的形式定格了。
虎杖悠仁敲开了贴着很多广告纸的铁门。
“上一任房主?这可有点难办,我得给你好好找一找,”
房屋的主人有些为难,不过看见虎杖悠仁带过来的礼物之后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毕竟我是从长辈手里继承的房子,想要找到上一任可不容易。”
“打扰了。”
虎杖悠仁在门外等候。
他的等待得到了对等的回报。房屋的上一任主人的确是禅院甚尔,这里的确曾经是他的居住地。
天色渐晚,今天的调查估计就到这里了。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房主忽然叫住了他:“你是他什么人?”
“嗯。。。。。。算是远房亲戚吧。”
房主说道:“你要是想找他的话还是算了吧,大概十多年前他就死了。”
虎杖悠仁:“请问你们是怎么。。。。。。?”
“我家长辈刚才说当年他们还住在这里的时候有个人过来问他还有家里人吗,问了他老婆的事,似乎想把那个人的骨灰带给他家里人来着。”
虎杖悠仁微微睁大眼睛。
房主家里的长辈隔着这么多年仍旧记得这件事的原因是那个来送骨灰的人是个白头、长得蛮端正的年轻小伙子,看起来还在上学,不过语气却很嚣张。
这个描述,怎么听起来像是五条先生?!
虎杖悠仁暗自咕哝,感谢五条悟那出色的外表和不羁的性格。
“嗯?你要问骨灰的话。。。。。。当然是被那个白头的小伙子带走了。至于更多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已经帮大忙了,谢谢你。”
虎杖悠仁带着更多的疑问离开了这栋公寓楼。
他没什么睡意,也暂时不准备离开这附近,所以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他不知道索要用禅院甚尔的骨灰做什么,虎杖悠仁觉得应该不是想要换成他的身体,毕竟禅院甚尔没有完整的尸体留存下来,就算下葬前没有火葬,现在也应该只剩下骨头之类的残骸。
这附近的夜晚简直比白天还要更热闹,因为居酒屋众多,不少居民和上班族会选择在晚上来到这边享受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