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相摇了摇头。
虎杖悠仁不敢联络枷场姐妹。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视夏油杰为救世主的朋友们,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她们“是我亲手杀死了他”
这个残忍的真相。索似乎在打什么主意,联络诅咒师们意味着他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和当年的百鬼夜行同理,只不过这一次“夏油杰”
不会让他们在生死之间有逃跑的选择。
“这种事应该让孔时雨去做才对。”
虎杖悠仁找到索,提出了异议。如果索需要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帮他拖延时间或充当炮灰,花钱在诅咒师们使用的暗网上广泛搜罗亡命徒才是最有效率的,除非索不准备花这笔钱,想利用曾经追随着夏油杰的诅咒师们未完成的理想得到他们助力。
“呵呵,他现在也很忙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去做另一件事吧。”
索耸肩,看似善解人意地给虎杖悠仁让出了另一条路。虎杖悠仁觉得他几乎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做什么?”
“去找禅院甚尔的骨灰。”
禅院?
虎杖悠仁想起了那个度极快的术师,他后来才知道去教会围堵他的人就来自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说起来,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索用什么样的方法撺掇他们来到教会、径直奔着杀死他而去。
“禅院家的话,你直接跟他们要不就好了。”
他试探着说。
“啊,你还在为那件事而困扰?”
索的敏锐总让虎杖悠仁觉得有些可怕,他似乎什么事都记得、什么事都知道,“不必在意,那个时候他们只是一种备选方案,尽管选择了另一条路,但我觉得他们对计划的影响不大,所以也没再调整对他们的安排。”
“这次也是一种备选方案?”
索从不在意他僭越的提问:“选择当然是越多越好。”
他似是突然来了兴致,向虎杖悠仁招手,不过粉少年站在原地没有动。索也不恼:“这件事只能你自己知道,悠仁。”
“哪件事?”
索看着他。尽管是同样的皮囊,可虎杖悠仁如今却能看透了他。
“看来你稍微变得聪明一点了啊,”
索笑意不减,而虎杖悠仁却因为他轻佻的语气怒火中烧,“语言的力量总是远想象。”
这种事,虎杖悠仁早就知道了。
索扬起眉毛,毫不在意他愤怒的瞪视:“你最近太活跃了,要么安静地去做事,要么待在陀艮的领域里直到我允许你离开。”
“你自己做个选择吧。”
虎杖悠仁已经再也感受不到小时候曾经有过的灵魂共鸣。哪怕源自内心深处的依赖与向往仍旧潜移默化地游荡在心中,可这样的波澜却再也无法推动心之崖壁,只会让他觉得恶心和憎恨。
“我去。”
虎杖悠仁紧握着拳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