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监部始终没能看清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总之,有关他和虎杖悠仁那个共同的目标,只有五条悟一个人完全地理解了。
虎杖悠仁冒着违背束缚的代价传递出来的某种信号也被成功接收。和棺木下葬的那天一样,再一次去到夏油杰沉眠之地的只有乙骨忧太和五条悟两个人。
那片本应代表着永久安宁的土地出现了令人不安的变化,被眼罩挡在黑色之后的六眼将它们逐一现,并坚定了乙骨忧太的判断。
夏油杰的尸体被人带走了。
联想到他们曾经推测出来的有关索能力的猜测,乙骨忧太确信虎杖悠仁想要告诉他们的就是索已经占据了夏油杰的躯壳这一残酷的事实。
他还是不太能够看得明白五条悟究竟是怎么想的。白的最强咒术师捏着下巴望向空荡荡的棺木,乙骨忧太听不出他的气息有什么起伏,甚至说话的语气腔调还没有百鬼夜行当天在东京前线见到自己时那样严肃。
“这下麻烦大了啊。”
五条悟说道。
但乙骨忧太觉得他现在一定很生气。非常、特别的生气。
“帮我好好谢谢悠仁那孩子吧,虽然现在还想不到那个人准备利用杰的尸体干些什么,不过现在现总好过某天突然在不恰当的场合意外重逢。”
可惜,薨星宫始终拒绝所有人。
乙骨忧太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当中,伏黑惠也识趣地不再打扰他的思绪。既然乙骨忧太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们之间的羁绊就应当已经强硬到连时间与空间也无法阻隔的地步。或者说,他们两人都绝不会允许这段关系就此破裂,比起自己忍受的痛苦,他们更希望对方能够安然幸福下去。
伏黑惠觉得,如果只有一方这样想的话,双方的链接总有一天会因为不对等的意志而或被动、或主动地断裂。如果两方都这样将彼此认作唯一,这段关系就会永远地、长久地存续下去,哪怕被诅咒扭曲成了最无法接受的模样,恐怕也将以某种畸形的姿态击碎任何阻碍吧?
真是令人感到可怕的坚韧。
“听说今年还会有学生转学过来?”
快走到校舍前的时候,乙骨忧太似乎终于挣扎着从自己的思绪中抬起头来,问道。
伏黑惠点头:“听说是家系入学的人,五条老师说她需要晚来一段时间是因为和家里生了争吵,她家里人不太想让她来高专。”
家系入学代表着那是从咒术世家走出来的孩子,通常这样的孩子会继承家族的相传术式,而家族也会因为他们的咒术天赋而感到骄傲。不过,例外也有很多。
“听起来和狗卷同学家很像呢,想要后辈离开咒术界之类的。”
狗卷家尽管也是咒术世家,相传术式甚至是强大的咒言,但家族的目标却是“血统清洗”
,以将咒术师的血统彻底从家族中清洗干净为目标努力着。偶然觉醒了咒术天赋的狗卷棘算是一个例外。
伏黑惠和二年级的前辈们已经很熟悉了,因此只是默默地认同了乙骨忧太的说法。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伏黑惠准备进入校舍挑选自己的房间,乙骨忧太看起来要去找五条悟,他们在楼门口分开的时候,乙骨忧太叫住他说:“下个月我可能要去国外一趟,如果顺利的话能在交流会之前回来,但如果来不及的话。。。。。。今年的交流会可能得需要你们和熊猫他们一起努力了。”
去年的京都姊妹校交流会开始时乙骨忧太还没来高专,不过幸运的是当时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居然也参加了,尽管配合得并不算默契,好歹也算是体面地赢了下来,所以今年的交流会仍会在东京咒高举办。
然而乙骨忧太下个月准备出国,意味着有可能继续错过今年的交流会。
“一年一度的机会,结果都这么巧的完全错过了。。。。。。”
乙骨忧太的语气略带可惜。
伏黑惠抬眼。这大概是乙骨忧太另一个明显的变化了吧?他整个人不再像以前一样散着纯然的温润内敛,反而增添了一丝锐利的锋芒,就像是一柄宝刀终于开刃,如果在挥刀的时候不小心谨慎一些的话,连使用者都会被划伤。
“是海外的任务?”
乙骨忧太想了想,解释道:“也不算是正式的任务,因为不是去祓除咒灵,而是寻找某个人和某样东西。”
如果只是寻常的任务,也就不用说“归期不定”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了。乙骨忧太要去海外寻找米盖尔的下落,以及五条悟最关心的东西特级咒具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