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必要啦,人类不论什么时候不都是一个样子嘛~倒是你,听你的意思是有可以彻底杀死五条悟的方法?他不是最强的咒术师吗,你真有这种自信?”
被真人用【无为转变】改造人体制成的烟斗在它的手中哀声哭泣着。
“呵呵,恐怕当下没有人能说自己有自信可以杀死拥有【无下限咒术】的六眼术师,”
索双手抱臂,“不过我这里恰好有一个可以封印五条悟的方法。”
真人将烟斗丢回漏瑚怀里,兴致勃勃地跳到了索的旁边:“听起来是故意的呢,夏油!”
“你可以尽管试试看,真人。”
索侧头注视脸上洋溢着孩童一般笑容的咒灵,回以同样的微笑:“毕竟咒灵不会彻底死去,只要有人类存在着,你就会重新出现不是吗?”
真人撇嘴,做着鬼脸摊手道:“真无聊~”
索把头转了回来:“真是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漏瑚把有点针锋相对的两人拉回了原本的话题上:“所以,你准备怎么封印五条悟?”
“你应该听说过,”
黑的诅咒师从善如流地绕开了总是试图找茬的真人,说起了正事,“特级咒物,狱门疆。”
活的结界、某个触犯了禁忌的东西。平安时代的高僧源信和尚圆寂后化身而成的咒物,只要满足条件就能将一切物体封印在其中。
“我一向很支持要去主动探寻自己的极限,总是故步自封的话,哪怕是最强之人也终有一日会被后来者越。”
这些特级咒灵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以咒胎的形态出现,似乎应运了一种趋势。历史上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爆出这样一个“群星璀璨”
的时代,从大体上来看,多少能和历代六眼术师的降生扯上关系。他们活跃的时代,有天赋的术师也如雨后春笋一般破土而出,同时咒灵们也必然进入一段爆式的活跃期。
想必只有多年亲身游走于万千世界、亲眼注视着日夜变化的人才能敏锐地察觉吧?
如今已经成为最强的五条悟再一次带动了这个咒术世界缓缓启动。。。。。。若说真人、漏瑚它们是否因五条悟的存在而被催化、加了降生,索反倒不认为它们之间有着绝对的因果关系。
不过,难得遇到这么多拥有知性的特级咒灵齐聚一堂,甚至产生了“同伴”
和“族群”
的意识,谈论着要将人类与咒灵们的地位完全调换。这对索来说也算是一件新鲜事,让他从自己的计划中分出一些时间用来观察它们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夏油,”
漏瑚一旦兴奋起来就会难以控制自己的咒力,升腾的温度让这片虚假的海滩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把狱门疆给我。我要亲自杀了五条悟,这东西就留给我当收藏好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会死哦,漏瑚,”
索说道,语气从容,“如果你执着于此的话,倒是不妨听听我的提议。”
漏瑚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区区人类!就算和他同归于尽,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千百年后站在荒野上大笑的不必是我,未来的世界必定是属于咒灵、属于我们新人类的!”
索嘴角的笑意隐秘地扩大着,只有一直以留意同类的视角观察着他的真人现了隐藏在其中堪称恐怖的好奇心。
“诶~”
它出黏腻又沾满了恶意的长长尾音,为自己的新现兴奋不已。
咒灵们的秘会没有惊动任何其他人,虎杖悠仁和胀相是从坏相口中了解到这次索找来的所谓“同伴”
居然全都是特级咒灵!
不过它们似乎对人类和咒灵的混血没有太多的认同感,只有真人围着坏相和血涂不断出能被认为是挑衅的声音。在绕到背后令坏相彻底爆之前,它还算识趣地退开了。
“看上去都是一群自大到让人有些厌恶的家伙,与它们同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