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肯定是熊猫说出去的,为什么告白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啊。。。。。。乙骨忧太还不太适应被五条悟这样熟稔地调侃,但多少也有点明白伏黑惠提起五条悟时为何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感。
五条悟临走前叮嘱他:“要跟同学们好好相处啊,对了,这么算起来你其实跳级了诶,不然应该跟惠一个班才对。。。。。。不过按年纪来说也不算有问题,就这样吧!”
得到他肯定的应声后,白的最强坐上了伊地知洁高的车离开了高专。
虎杖悠仁为难地对着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三个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三个受肉的九相图:“我说,这真的很奇怪诶?能不要再跟着我了吗?”
“悠仁,”
胀相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我们是兄弟。”
所以才说这真的很诡异?!人类和受肉的咒胎怎么可能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呢?!
“血脉的共鸣是不会骗人的,”
胀相受肉后立刻感受到了血脉之间的呼唤,除了与他一起受肉的坏相和血涂,还有皱着眉头站在房间角落里的粉少年,“你应该还不太清楚我们咒胎九相图是怎么诞生的吧。”
虎杖悠仁忽然感到了一丝恶寒。
明治时期,臭名昭著的诅咒师加茂宪伦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让一个能够诞下咒灵子嗣的女性在痛苦中九度受孕、九度堕胎,由此“制造”
出的便是咒胎九相图一到九号。但是,对于胀相来说,继承了【赤血操术】的他能够敏锐地从血液中窥见他们诞生的真相。
除了母亲、令母亲怀孕的咒灵之外,他们的体内还混入了加茂宪伦的血液。
虎杖悠仁很快便敏锐地明白了一切。
胀相之所以能从虎杖悠仁的身上感受到同样的血脉,是因为他们的体内都被“妈妈”
混入了她自己的血!
那她究竟。。。。。。活了多久?难道只要一直不停地更换身体就能达到永生吗?!
胀相似乎也是在此时才意识到帮助他们受肉的人就是玩弄了母亲的加茂宪伦,或者说占据了加茂宪伦身体的“某个东西”
。
“哼哼,这样看来事情似乎复杂起来了。”
坏相说道。
血涂拿着虎杖悠仁丢给它的毛巾擦着从自己的眼眶和嘴角流下来的血,不让它们弄脏地面。
索只从忌库里带走了九相图中的前三号。他们作为咒灵与人类的混血,从母体中脱离后无法自行成长,于是化作咒物立下了束缚,以无法利用诅咒伤害他人、终止生命活动为代价换来了不可被毁坏、得以继续存在下去的机会。
如今他们三兄弟受肉,既不是完全的咒灵也没办法说自己是人类,对于自身的定位摇摆不定,现在正在岔路口上张望着。坏相倒是觉得他们不必太过着急做出选择,但身为大哥的胀相总是习惯性地多考虑一些。
虎杖悠仁曾幻想过如果他也有兄弟姐妹的话,他们究竟会是什么模样。也许会像乙骨忧太和他妹妹那样相似,也有着琥珀色的眼睛、粉黑相间的色。只是九相图兄弟除了胀相之外,坏相和血涂都有非常明显的非人特征,而且包括胀相在内的长相和虎杖悠仁也完全不同。
这也当然的了,毕竟虎杖悠仁与他们共同的血脉并非将瞳色、色这些外貌特征遗传给他的人。
“你准备做什么呢,悠仁?”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胀相能够感受到他和虎杖悠仁之间的联系,却没有在索的身上感受到任何血脉的共鸣:“我们所有的常识和认知都来自容器,说实话,不管是诞生的理由还是今后要走向何方,对我们来说都是完全陌生的东西。”
他们咒力的来源究竟是无故受难的母亲对他们的憎恨,还是
虎杖悠仁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低着头说:“我们还真是相像,不愧是‘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