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要做的事?”
血一直在流,喉咙似乎也被打坏了。
“算是一个必然经历的过程吧。不过我对创造一个只有术师的世界,或者不存在咒灵与诅咒的世界不感兴趣。”
索堪堪踏入光中,侧头回答道。
狼狈的诅咒师低下头:“是吗。”
映入眼帘的是新旧两滩鲜血融在一起的荒诞景象,似是不想让自己死前如索的心意那般滑稽,又或许是心绪使然,夏油杰抬起眼睛,看到了同样绝望地看过来的虎杖悠仁。
“夏油、先生。。。。。。”
夏油杰听不见少年在说什么,不过他猜测大概是在叫他的名字吧。
琥珀一般的眼睛已经失了色,近乎麻木地注视着死亡。
夏油杰喘息着,感受到了死亡冰冷的刀锋架在了自己的脖颈,舔吻着致命的伤口。。。。。。他已经拼尽了全力。所以从不后悔。
“如果你有可以托付遗志的人,倒是能。。。。。。居然还能站起来?”
索看着夏油杰重新站起身,象征着【咒灵操术】的阴影在他身后逐渐蔓延、扭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被漩涡碾碎的不止有这十多年里吸收的各种咒灵,还有名为夏油杰的尸体。梦想破碎的刹那,夏油杰也已经随着他的理想与大义一同死去。他从不要求自己的家人们像他一样远离一切与猴子们有关的事物,一如他从不曾奢望有人能够继承他的遗志,完成未竟的理想。
死亡之后,他重获新生。
摆脱了名为“夏油杰”
的枷锁,让过去的选择随着漩涡的旋转而一同消散。至少在真正的死亡降临前的最后一小段时间里,让他舍弃一切重新来过,做出一生一次、不会后悔的选择吧!
被困在以人生为名的游戏中却无法倒档重来,人类就是这样可悲的生物。
“。。。。。。极之番,”
染血的袈裟落地,散乱的丝被颈侧涌出的鲜血黏在了皮肤上,将剩余储存着的所有咒灵全部投入进去,“漩涡。”
杀死索,就会彻底埋葬“夏油杰”
的理想。
男人面上的笑容消失了,从身后传来的咒力波动和眼前集结的恐怖集合体将他完全夹在了中间。
那孩子还是生得太强壮了,也太过顽强了点。
仅仅眨眼之间,虎杖悠仁就已经跨越了足够长的甬道,极近距离爆的级重压径直打在了索的身上,哪怕用相同的术式来应对也有些捉襟见肘,更不用提虎杖香织的术式在顺转使用时咒力输出效率极不稳定。
“悠仁”
索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双脚所在的地面寸寸龟裂,与他血脉相连的粉少年死死固定住了他的身体,鼻腔和双眼已经淌出了鲜血。
脖颈间垂挂着木制勾玉的红绳被磋磨断开,勾玉一路坠落,被衣服的内兜接了个正着,命运般地和小心保存的御守贴在了一起。
无数咒灵融为一体形成的高密度咒力攻击已经准备完毕,狂风卷走了沉积多时的浮土尘埃,薨星宫的主人依旧沉默不语,如同身后贯穿整个地下空间的巨大御神木一样静静屹立在那里。
只是看着。
虎杖悠仁已经决意在这里死去,而临死前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让“妈妈”
和自己一起去死。
这是拯救自己、拯救所有人的唯一方法,除此之外他没办法看到达成完美结局的可能性。
忧太肯定会非常生气。
但是。。。。。。抱歉啦。他必须得做件正确的事才行。至少只有这件事
虎杖悠仁现在只想大喊大叫,叫人别管他了,随便怎么样都好,让自己带着“妈妈”
和他的阴谋一起下地狱吧!!!
饱和的咒力攻击将他笼罩进去的时候,除了体表被灼烧的感觉之外,他似乎还听到了熟悉的叹息声。不是来自身边的男人,而是随着咒力的洪流一同传入耳中,如雷鸣般在耳畔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
禅院真希坐起来的时候迅扭头去找自己的同伴们。熊猫因为有哥哥姐姐们的核心在所以醒得很早,狗卷棘的喉咙在家入硝子的治疗下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手机。
“。。。。。。这是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