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类似‘共鸣’之类的吗?”
这触及到了乙骨忧太的知识盲区,所以他等待着五条悟的结论。
五条悟做了一个显得非常荒诞的说明:“就是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不是母亲与孩子通过基因进行的血脉传承,而是孩子在诞生前直接混入了‘什么人’的血液。就像煮高汤一样,时间让食材本身的味道融入了汤里,而我说的这种更像是有人在快要出锅之前放入了调味料,将这一锅高汤变成了她喜欢的味道。”
“我这么解释,你能听懂吗?”
乙骨忧太隐隐约约地有了某种猜想,但他人生中吸纳的所有常识和准则都没办法支撑他完成这样扭曲的推理逻辑闭环:“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在说虎杖香织不是悠仁的妈妈?不,应该说孕育他的人和混入‘血液’的人”
并非同一个?
“如果你敢更大胆一些猜测的话,没准虎杖香织也早就不是她自己了呢?”
五条悟说出了乙骨忧太真正没敢说出口的猜想。
以五条悟的能力,查出虎杖香织曾是自由咒术师的事情并不困难,如果那个人拥有某种可以改变外貌的术式并以此变成了她的模样生下了虎杖悠仁,那就没必要费尽心思在孩子的体内单独混入自己的血液。除非有某种她不得不这么做来确保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的理由。
确认虎杖悠仁究竟如何诞生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虎杖香织是在妊娠过程中被第三人混入了血液,这只能说明那个人拥有某种特殊的咒术。可是如果虎杖香织在妊娠时已经不是她自己,说得更确切一些就是尽管肉|体没有区别,但内里却换了人。。。。。。这说明那个人有某种能够更换身体的术式,但因为更换了全新的肉|体,所以必须在孕育生命的过程中通过外力混入自己原本的血液才能建立起以血脉为根基的联系。
“嗯。。。。。。是个相当狡猾的家伙呢。悠仁和那些昏迷的受害者们身上的咒印没办法轻易剥除,那个位置离大脑太近了……目前看来只能想办法尽可能减弱咒印主人对它的感知,反向把人藏起来试试看了。”
费尽心思用十几年等待虎杖悠仁成长的幕后之人究竟有什么目的呢?她在那些人的身上留下咒印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乙骨忧太有些丧气,看了一眼五条悟。今天白咒术师戴着墨镜,乙骨忧太没办法从他的表情中看出太多想法,又因为知道就算偷偷看了也绝对会被现,索性就毫不掩饰地看了过去。
那天和夏油杰谈完之后正巧碰见正在天台门后探头探脑的枷场姐妹,她们似乎想要帮夏油杰打理头,得到了他的许可。夏油杰在自己的吃穿用度方面都尽可能地远离他厌恶的非术师,打理头这种事情就都交给枷场姐妹来做了。
乙骨忧太没有着急离开,所以他听到了枷场菜菜子问夏油杰:“五条悟。。。。。。是什么人?”
他们绝对认识,而且关系匪浅。能够让夏油杰直呼名字的咒术师,他还是第一个。
是挚友。吵了一架,所以之后就没再来往。
“想问什么?”
乙骨忧太垂着眼睛:“五条先生,夏油杰。。。。。。是什么人?”
五条悟翘着腿,直白而迅地回答道:“夏油杰?他是从咒术高专叛逃后咒杀过百人的最凶恶的诅咒师啊。”
“你们以前认识?”
五条悟突然笑了起来,一个挺身从沙上站了起来,乙骨忧太的目光追着他移动到了门边:“原来如此,你想问的是这个?哈哈!”
“他是我的挚友,”
他打开了门,蹲在门口的虎杖悠仁猛地抬头,“最好的那个。蹲在这种地方干什么?进来吹空调吧。”
粉少年蹿了起来:“你们已经聊完了?”
五条悟甩甩头:“算是吧~”
虎杖悠仁给他们两个都带了雪糕,他自己的那根已经快地吃掉了,好在剩下的还没有化掉。
他们没有继续在这里停留太久,乙骨忧太和五条悟交换了手机号码,如果有其他的进展,五条悟会用手机通知他们。在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准备告辞时,五条悟忽然叫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