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少年拒绝参与咒杀的任务,只会在祓除咒灵的时候出手。这似乎是他为自己定下的铁则,也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
也许除了对朋友们幼稚的占有欲,出现在她们心中越来越多的还有担心吧。
“。。。。。。我就是看他那张脸上的白痴表情很不爽,不知道他那颗粉脑袋里头想的是什么,”
枷场菜菜子压着声音说,光凭语气还会让人以为她在恶狠狠地诅咒什么人,“犹犹豫豫,又装作开朗,那群猴子们哪里值得他这样”
“菜菜子!”
枷场美美子打断了她的话。
乙骨忧太已经轻巧地落地,他对咒力的操作在实战中不断得到磨炼,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成熟术师的模样。
“我们走吧!”
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生什么事了,忧太?”
枷场美美子问道。
黑少年挠着头,苦恼地说:“我的事大概要被现了。我们待会儿可以先去买个夹巧克力香蕉的可丽饼吗?”
枷场菜菜子:“。。。。。。”
“。。。。。。反正都到竹下通这边来了,我们也去买。你不是一直说还想吃吗,菜菜子。”
最终枷场美美子一锤定音,反正就算她们不去,乙骨忧太肯定要自己去的。
枷场菜菜子挑起一侧的眉毛问他:“你打算怎么和他说?看你的样子这次应该没办法糊弄过去了吧?”
“我也没有糊弄过啦,”
乙骨忧太回答,目光迎着逐渐西斜的太阳,“其实看着他早就现我有事情瞒着他,却碍于各种原因没有直接来找我,这种感觉更让人难以忍受。”
他总有一日要好好和悠仁谈一谈的。
虎杖悠仁正在整理房间,他终于有兴致将墙上旧得过分的海报取下来收好,胶带在墙面上停留了太久,留下了与旁边不同的色差。
他将海报摘下来收回了柜子里,并没有换上新的贴上去的意思。
“我回来了哦,悠仁。”
虎杖悠仁很远就听到了乙骨忧太的脚步声,所以早就出现在门口迎接他:“欢迎回来忧太!喔!这个可丽饼是不是更大了一点?变贵了吗?”
乙骨忧太松开手,让虎杖悠仁拿走了手中的袋子:“好像确实贵了一点,但是里面的东西也变多了。”
除了可丽饼,他还从外面带了一些寿司和饭团回来当做晚饭。
虎杖悠仁拉出了一张矮桌,将电视机前的一片地方收拾了出来,这样他们可以坐在地上靠着沙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当乙骨忧太换下外衣重新回到客厅,就看见虎杖悠仁已经在地上坐好,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笑着叫他赶快过来。
电视机里播放的是虎杖悠仁最近一直在看的悬疑推理电视剧,乙骨忧太如他所愿坐了下去。
屋里并没有开灯,虎杖悠仁看起来目不转睛地关注着电视剧的内容,桌子上刚被打开的罐装可乐不断冒出气泡炸裂的绵密声音。罐子外面的水珠向下淌着,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