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以带一些别的花去看她。
和一起来到神社参拜的同学们告别,他们回了一趟家取走了一件包裹,又一起去到了附近的邮局。乙骨忧太将准备给妹妹的新年礼物寄了出去,女孩现在也准备要上初中,有了自己的手机,一直和乙骨忧太保持着联系。
他同样雷打不动地给父母也寄去了信件,但女孩曾偷偷告诉虎杖悠仁说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打开过那些信,并叮嘱他绝对不要告诉哥哥。女孩大概也为向乙骨忧太瞒着这件事而感到困扰,所以才选择向虎杖悠仁透露这个秘密来换取一个情绪出口吧。
“我想让他们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长得越大越明白这件事已经不可能了,所以。。。。。。”
女孩有一次趁着乙骨忧太去帮他们取餐的时候偷偷和虎杖悠仁说道。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在狠下心决绝断绝了这段关系的成年人面前,孩子的执着与恳求也只是无谓的哭闹,甚至会因为这样幼稚而令人烦躁的举动受到更加严厉地批评。
虎杖悠仁不希望女孩就这样接受了现实,他看得出她非常想要继续维护父母和哥哥之间的关系,但。。。。。。哪怕是他也无法说出让女孩继续努力的话来。这对她来说代表了太大的压力,更何况这本不该是她的责任。
可是要让他劝说女孩接受现实,他也觉得这样做太过残忍。
这世上最令人抓心挠肺、痛苦万分的大概就是明明自己看似有能力做到却实际上无能为力的时候吧。
好在现在乙骨忧太的妹妹拥有了更多自由活动的时间,她可以随时跑到东京来见哥哥,只是乙骨忧太总会将见面的地点约在东京的各种商店街和好玩的地方,避免妹妹太过靠近教会。
虎杖悠仁觉得这个世界总像是秋天东京的天气一样,一阵冷一阵热,也许中午还觉得天气舒适得让人心旷神怡,晚上就会因为骤降的气温连打好几个喷嚏。
让人一会儿喜欢,一会儿讨厌。
教会里的人变多了。
又到了樱花盛开的季节,街道两旁的樱花树在春风的吹拂中洒下无数淡粉色的花瓣,这些小东西们又飘进了教会的庭院里,连空旷的训练场里也能见到它们的身影。虎杖悠仁特意挑了一个风大的日子从外面捡了一兜子樱花瓣回来,准备找个机会去做樱花饼。
他提着轻飘飘的提兜回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碰见刚从房间里走下楼的枷场姐妹。枷场美美子看到他之后,默默将手中的玩偶抱得紧了一些。
“你这是要干什么?”
枷场菜菜子指了指虎杖悠仁手里的东西。
粉少年举起来打开给她们看了一眼,兴致勃勃地说:“最近不是很火吗?自制的鲜花饼!等我做好了给你们尝尝!”
枷场菜菜子撇着嘴说:“你还真是悠闲呐,悠仁。”
“菜菜子。”
美美子小声提醒她。
虎杖悠仁:“你们这是要出去玩?”
抢在枷场菜菜子开口之前,美美子回答道:“等你做好鲜花饼,一定要给我们尝一尝,悠仁。我们先走了。”
说罢,她拉着满脸不爽的枷场菜菜子迅离开了。
虎杖悠仁将樱花瓣放到了一层的柜子上,上楼回了房间。乙骨忧太正在收拾屋子,从橱柜的角落里翻到了不少买给小猫但没来得及给它玩一玩的小玩具,听到他回来了只是打了声招呼,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答。
“悠仁?怎么了?”
乙骨忧太从杂物中抬起头,看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随意地靠坐在自己的书桌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菜菜子她们每天都在干什么呢?”
闻言乙骨忧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是哦,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甚至连见面的时间都总是会错开,虎杖悠仁默默补上了一句。
“而且最近教会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是指来到教会解决烦恼的普通人,而是各种诅咒师。菅田真奈美和祢木利久他们也开始频繁出入,和那些诅咒师们似乎非常熟悉。
尽管理由不同,可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同样产生了山雨欲来的预感。
不会和妈妈有什么关系吧?
虎杖悠仁尝试过调查自己妈妈的情况,最擅长这方面的是孔时雨,但因为虎杖悠仁并不信任他所以特意避开了他自己调查,可惜只从曾经的邻居口中得到了“虎杖香织”
和“虎杖仁”
的名字。
除了名字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照片,很少有人见过他们。
借着这一趟回老家,虎杖悠仁还去医院里尝试询问有关爷爷的信息。医院的护士站里居然还有一个护士认得他,并且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