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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伏黑惠将咒术师看作一种职业选择,并非为了心中某些标榜正义的信念感,那些东西在生死关头没办法拯救他。。。。。。但是,可以支撑着他选择这条路、走下去的理由,大概还是存在的。
伏黑津美纪,他异父异母的姐姐。自从伏黑甚尔从他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之后,津美纪的母亲也离开了他们,那之后的日子都是津美纪承担起了属于父母的职责,照顾他和他们的家。
伏黑惠想要让津美纪得到幸福,他希望她能够生活在一个“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
,哪怕这世界依旧充满了污秽的咒灵与诅咒,他也希望津美纪的身边永远不要出现那些东西。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只要这个愿望能够实现就足够了。
“是为了家人吗?”
虎杖悠仁的眼睛亮晶晶的。伏黑惠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口,可为什么他。。。。。。?
“这种眼神我经常看到,所以下意识地就猜到了,”
琥珀色的眼睛亮得过分,“果然是因为家人吧!是伏黑的姐姐?”
“。。。。。。你这家伙,亏我还觉得你是绝钝感力的类型。”
伏黑惠难得在敏感这方面败给别人,现在却几乎被虎杖悠仁毫无顾忌地戳破了心中的秘密。
虎杖悠仁双手抱头,肩膀上晃动的可丽饼袋子仍在诱惑着白色的玉犬:“我也有不惜一切代价也想保护的人,无论如何也想要让他得到幸福。”
许下这样的愿望的人大概都会说出同样的理由吧?
因为他、她,本来就值得这样的幸福。
所以要将被“夺走”
的东西还给他们。
伏黑惠难得在旁人面前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坦然却又带着些许认同的笑。
“所以,”
虎杖悠仁似是开玩笑,又好似很认真地说道,“我大概没办法成为咒术师,也不会成为诅咒师。”
“诅咒师都是一群赚聪明钱的人,”
五条悟其实还说过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没那么聪明,但是伏黑惠巧妙地略过了后面的话,“虎杖你没这个天赋,当诅咒师也赚不到钱的吧。”
不是说他笨的意思,而是虎杖悠仁没办法突破自己的底线。
他正是恰巧徘徊于伏黑惠最厌恶的恶人与不擅长对付的善人之间的存在,依照伏黑惠自己的看法,也是最普通的、最接近“人”
的存在。有自己的私心、有讨厌的东西、有坚持的理想。会做一些无关痛痒的错事,会为了无关者的命运而悲伤。
是伏黑惠理想中的“人类”
应该有的模样。
这话意外没有得到虎杖悠仁的回应。粉孩子似乎由此想到了一些别的事,重要到能够让他以这样的方式终止和同行人的对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
“虎杖。。。。。。”
“悠仁。”
几乎条件反射似的,虎杖悠仁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神还没聚焦,就已经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忧太?!你怎么找过来的?!”
“排练提前结束了,所以直接过来找你,”
乙骨忧太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东西都买完了?”
“正好!你来尝尝这个!巧克力香蕉味的哦!你来得正好,我们还可以再买一个夹马卡龙的!”
玉犬们摇着尾巴,尤其是小白,它的眼睛盯着在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手里传递的可丽饼不放,被伏黑惠敲了头,在他脚边绕来绕去地嗅闻着。
“如果现在吃太多的话,晚饭的时候你该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