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现场的气氛变得热烈了一些,开赛前固定的流程被逐一拉到舞台上,乙骨忧太注视着前方,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那里,“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回应,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回应。”
所以渐渐地就不再说了。
“真是没用的大人啊!”
五条悟强烈地谴责这些不负责任的大人。
乙骨忧太小小地缩了一下脖子,觉得五条悟本人有一种和他的名号不相符的气质,硬要说的话。。。。。。感觉他在某些方面能和悠仁聊得很好吧?
一张名片伸到了他的眼前,顺着手指向上看,印着五条悟帅照的卡片上写着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五条悟将手指一搓,下面又露出另外一张装饰不同的名片。下面这张的照片看起来更严肃,也更正式一些,同样的电话,但地址不太一样了。
“这个是?”
“名片喽,”
五条悟直接将两张名片塞到了犹豫着要不要接的乙骨忧太手中,有点嬉皮笑脸地说,“我还没到法定成年的年纪,虽说已经举办过元服礼啦,但那不是重点,别把我看做扫兴的大人,有事情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乙骨忧太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放在下面的那张名片上的地址大概就是这个学校的具体位置,在筵山附近。
他抬起头,五条悟第一次看见他将眼睛睁得这么大:“原来你真的是老师吗?”
“是级教师五条哦!”
白的咒术师在脸颊旁边比了一个耶。
乙骨忧太脸上的神情在“真的吗”
、“看起来不太靠谱”
、“有问题?没问题?”
之间来回摇摆,最后顶着复杂的表情将名片收了起来。
随着防空警报广播声的响起,场内的比赛终于正式开始了。周围的声音骤然变得嘈杂起来,各队的粉丝为自己的主队加油助威的呐喊声几乎要盖过所有其他的声音。
乙骨忧太在这样热闹的场景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似乎很不适应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前后左右的看台全都坐满了观众,靠近球场的前排还有人站起来跑到围栏旁大声为球员加油。
在人声涌动的浪潮中,虎杖悠仁自然而然地停下了和伏黑惠的交谈,转而关注着乙骨忧太的情况。
“忧太,呼吸,呼吸”
他抚着黑孩子的后背,提示他缓解因为周围环境带来的紧张和焦虑。
乙骨忧太闭上眼睛垂头,跟着虎杖悠仁的节奏慢慢调整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他一直都这样吗?”
伏黑惠问道。
虎杖悠仁只得抽出一部分精力来回答他的问题:“因为里香,忧太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这场比赛也太受欢迎了吧!”
几乎所有对外出售的座位全都被坐满了啊。
乙骨忧太不喜欢人多又嘈杂的地方,这总会让他联想到被村子里的人围堵在院门口的事情,逃入森林前他的耳鸣就像耳朵里住着一个小人在耳道里尖叫,几乎令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在虎杖悠仁的安抚下,他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
“最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虎杖悠仁皱眉,“还好吗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