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市买菜吧。有什么想放到寿喜锅里煮的食材吗?”
沉重的话题被乙骨忧太轻飘飘地摘了过去,虎杖悠仁被他拉着离开了,手中拿着一份清单。枷场姐妹还想要试试术式的威力,男孩子们出门准备食材。
他们站在十字路口的道旁,红灯在头顶闪烁着。虎杖悠仁随脚踢开的石子骨碌碌地滚到了下水道里,追随而去的目光转移到从井盖缝隙中长出的杂草上。
他觉得枷场姐妹说的是对的。所以他也正如他自己所说,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但是,某些事情还是会让他觉得困扰。
“忧太,如果菜菜子她们以后。。。。。。”
他的话并未说得特别完整,但乙骨忧太已经明白他想要表达的事情。
虎杖悠仁感觉到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掌心收缩了一点,因为长时间交握,两只体温各异的手已经没有了温度差。
“不管你怎么选择,”
乙骨忧太平静地说,“我和里香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虎杖悠仁扭过头去,他现在和乙骨忧太差不多高,不过仍需要微微抬眼才能对上他漆黑的眼睛。
“觉得痛苦的话,就算悠仁不愿意,我也会带着你逃走的。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
这种眼神对虎杖悠仁来说稍微有点压力,让他难以继续和乙骨忧太对视。
“。。。。。。这样的话,总感觉我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他嘟嘟囔囔地说。
乙骨忧太晃了晃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又不是只有小孩子才配得到关爱,只是大多数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没有了可以全然给予爱的对象而已。”
“如果长大之后我变了,比如变成了忧太不喜欢的模样,怎么办啊?那些大人肯定在长大之后成了各种各样的变化,所以才会渐行渐远。”
虎杖悠仁扬起头,看着马路对面的信号灯由红变绿。
“到时候,忧太该怎么办呢?”
他们顺着人流向前走,不论是与他们同向而行的人,还是擦肩而过的人,大家来去匆匆,没人知道他们究竟都在想些什么、被什么东西困扰着、又期待着什么事情的生。
“嗯。。。。。。该怎么办呢?”
乙骨忧太拉长了声音,状似烦恼地思考着。
他捏了捏虎杖悠仁的手指,又放在掌心里颠了颠。
“那我跟着你一起改变就可以了。”
他们已经来到了马路对面,周围变得空旷了一些,车流从身后经过,带起阵阵引擎的噪音。
虎杖悠仁摇头:“忧太是忧太,怎么。。。。。。”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人总是要抓住什么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也许以后乙骨忧太会现其他能够令他觉得这世界还值得期待的事,但现在,这就是唯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