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调整自身的重力能够让他跳得更远,将这具身体本就出色的身体运动能力提高到另外一个极限。
“明天吗?她准备怎么办?”
“直接说明吧,”
乙骨忧太关上手机等待枷场美美子的回复,“菜菜子只是需要有人推她一把,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蛮简单的。”
“你的意思是她的心里已经能够接受这件事,可还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敢往前吗?”
乙骨忧太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将话题引回了放学前生的小插曲上。
“斋藤身上的诅咒突然变强了?”
虎杖悠仁点头:“看见校门口的那些家伙之后就变成拥有实体的咒灵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稍微解释一下?”
其实没有解释的必要,不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都看不见与他们错位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咒灵和诅咒,所谓的解释只是在说谎而已。他们又不是什么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与侵害这个世界的怪物们战斗的“英雄”
,那种做法只会让英雄情节徒劳增长。
如果抱着想要得到感谢的心思来祓除诅咒,那坚持这个想法的人一定会凄惨地堕落吧?“明明是我救了你好不好!”
这样的心思会让拯救者像一个已经失去理智、迷失在恐惧中的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缠住伸出手的人,最后被自己想要拯救的存在一同拖死在水中。
“如果解释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果然还是不要说比较好吧?”
乙骨忧太是这样认为的。
虎杖悠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苦恼:“事情生的时候总没办法及时完美地处理,结果总是在事后的回想中才能给出最佳的解决方案。这种感觉真是太讨厌了,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很笨拙的人,不论是嘴巴还是行动。”
黑的孩子准备好铅笔,用指缝夹着笔杆敲击作业本:“就算做了‘不正确’的事,也不一定全都会招致不可挽回的恶果。在拥有远见卓识的人眼中那是即将生的必然,但是对于没有知识、没有经历、没有年龄优势的普通人来说,那就只是概率问题。”
或者说,即便是一位极聪慧的智者,排除了直觉与常识的辅助作用,在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中做出选择的时候,也是在赌自己的运气足够好而已。
“做了一件正确的事,不代表这个人永远都是对的。同样,做了一件错事,也不代表这个人永远无法被救赎。”
“但是,悠仁,”
乙骨忧太向后靠在椅背上,抬头拉他的手,“不要试图去救无可救药的人。”
虎杖悠仁眨眨眼睛,回答道:“忧太,你最近看了什么漫画吗?突然说了很厉害的话诶。”
“回答?”
“我知道了啦。”
善良的人总爱思考自己是否有资格去做某件事,但救世主从不思考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资格来拯救世界,英雄们只是迈出了第一步,出、然后一路向前。
也许这些是留给他们在旅途中思考的问题,也许他们从未因为这样的问题而彻夜难眠,也许他们直到抵达终点前仍对此抱有疑问。
晚上的寿司足够美味,虎杖悠仁的饭量又变得大了一些,枷场姐妹原本还担心她们点得有点多,最后全都进了虎杖悠仁的肚子里。
乙骨忧太惊奇地拍了拍躺在他床上等待困意过去的粉孩子,他的肚子究竟是怎么装下那么多食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