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抬起杂志,掀起一个角看了一眼:“再等一会儿吧。面条可能还有些硬,你喜欢吃软一些的吧?”
虎杖悠仁失望地趴回桌子上,刚才从那一个小口中散出来的气味太过诱人,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只要是面类我都很喜欢的啦。”
二手钟表时常会出现跑慢的情况,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手动调整它的指针。这大概是乙骨忧太最后悔买来的东西,他们又没有另外的可以参照时间的东西,所以每次都只能拖着表盘去便利店里和老板的电子表对时间。
在指针又转动两圈之后,乙骨忧太终于拍板拿开了所有的杂志,底层的书页已经被烫得热乎乎的了。
“忧太要先吃辣的吗?”
在得到摇头的回应之后,虎杖悠仁捧住了像是打翻了红色颜料一样的辛拉面桶,仅仅是用筷子搅动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辣椒的气味。他悄悄吞咽了一下,乙骨忧太已经将蛋糕摆了上来。
被辣到了的话还能赶快用蛋糕以毒攻毒、缓解一下舌头上传来的痛觉。
结果最后两个人都被辣得直流眼泪,一边嘶哈嘶哈地呼气一边分吃完了这一桶辛拉面。
虎杖悠仁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甚至被辣到热出汗来。
怪不得电视剧里的人在假哭的时候都会选择在手帕或掌心涂抹辣椒油或者洋葱汁,这样流下的眼泪是生理性的、不可控的,擦干后也不会让眼眶变得明显红肿起来,不过吸鼻子的声音很容易会让人误认为是在哭泣。
“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我的舌头了!”
虎杖悠仁大着舌头说,音含含糊糊的,乙骨忧太和他一样。
将剩下的蛋糕分吃之后,辣椒带来的症状才稍微有些缓解,让他们能够继续解决豚骨拉面。
不过经过辛拉面洗礼的舌头已经变得像猫舌一样敏感,接触到还没有完全冷却下来的拉面时还是让虎杖悠仁不由自主地惊呼了起来。
“希望泡面有只有一点点点点辣的口味!要是再有一点绿色的配菜就好了,我还想要大块的叉烧!要是再有两片海苔。。。。。。”
“只有拉面店里才会卖这种面的吧?乌冬?”
“乌冬面也好吃!”
“悠仁是大馋鬼吗?!满脑子都是吃的哇!”
虎杖悠仁揉揉肚子,心满意足地说:“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啊,那我们约好了。”
乙骨忧太和他拉勾,立下了约定。
粉的孩子高举双手欢呼道:“想去哪就去哪!”
“嗯,想去哪就去哪。”
晶亮的琥珀与夜一样深邃的黑交织在一起,乙骨忧太只能看到虎杖悠仁灿烂的笑容,听到他郑重地说:“那我们约好喽!绝对不能反悔!”
于是他也笑着回应了。
等到积雪彻底融化,靠近岸边的冰面变薄,如果用力将石头丢下去的话就能听到清脆的裂响,砸出一个巨大的冰洞。
有一只懵懵懂懂的、绒毛还没褪去的小鸭子从还没有复苏的水草丛中摇摇摆摆地走出来。
“野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