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一左一右,坐在里香的肩膀上。围巾无法完全挡住迎面而来的冷风,虎杖悠仁却觉得很畅快。只要有风吹起来,就会像心脏跳出胸膛一样快乐。
他拍拍乙骨忧太的手臂,将下巴缩进围巾里,笑着说:“那忧太要多吃一些,这样里香也会长得更高啊!”
“会好好吃的啦,”
乙骨忧太将他的围巾往上扯,盖住鼻子,“不要说话了,喝风的话会肚子疼的哦。”
虎杖悠仁闭上了嘴巴,连眼睛也一并闭上了。
“掉到河里去了?可是河面已经被冻得梆梆硬,想要凿开那么厚的冰也不容易吧?”
枷场菜菜子咔哧咔哧地咬着干巴巴的薄饼干,这几天旧村的便利店干脆利落地关门了,她们吃不到热乎的饭菜,每天只能吃些过期的零食度日。
虎杖悠仁带来的红豆面包被她们分成两半,枷场美美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虎杖悠仁见状安慰她道:“多吃一点,这里还有喔。”
乙骨忧太沉声说:“所以才很奇怪。宫司说松下的身上没有伤痕,看起来就是单纯地掉进冰水里淹死了。”
他的眼睛转了转,默默地落在了地板的角落上。枷场姐妹将她们的家收拾得很干净,虽然没什么家具和生活气息,但至少地板一尘不染。
乙骨忧太的沉默是因为想到了那个伪装成中美样子的咒灵。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分明是那个男人无理取闹。”
枷场菜菜子喝着凉牛奶,毫不在意地说。
是啊,这件事本就和他们毫无关系。
“来玩扑克牌吧!我们四个。”
枷场美美子将多余的被褥铺在地上,她们家没有被炉,铺上被褥的话他们就可以躲在被子里取暖了。
“我的眼皮一直在跳诶,感觉我会输得很惨。。。。。。”
虎杖悠仁帮着枷场美美子将地方收拾好,只有一层的被褥并不足够柔软,膝盖手肘等关节戳在上面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地板的凉意和硬度,可聊胜于无,更何况只要虎杖悠仁待久一些,他的体温会将那附近捂得暖暖和和。
输的人要在脸上贴纸条,虎杖悠仁很快就被贴成了圣诞老人。
“可恶啊!圣诞节的时候我不会给你们送来圣诞礼物了!!”
他入戏很快,“捋”
着自己的胡子,装模作样地说。
“那是什么?”
枷场姐妹展现出了双胞胎的默契,一起歪着头问道。
“你们指什么?”
虎杖悠仁跟着她们转动脑袋,她们不知道什么是圣诞老人吗?
枷场姐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礼物了。与父母共同度过的日子也许曾有过这样的期待,但现在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也变成了看不真切的回忆,等到她们长大了,儿时的记忆也会被逐步封存。
“。。。。。。听起来不像是真的。”
枷场菜菜子甩下一张牌。
圣诞老人当然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虎杖悠仁只是这样说道。
枷场家新换的玻璃外面封上了木板,屋子里主要的光线来源只有一个挂在房顶的白炽灯。那些木板是为了防止玻璃在冬天被人砸坏而封上去的,在这种天气里她们根本没有办法及时换新的玻璃,而且村里的工匠总会想方设法从她们身上撬走更多的钱。
因为输了太多次,虎杖悠仁不想再玩扑克牌了。他们靠在屋子的角落里各自看着杂志,枷场菜菜子对时尚杂志上的东西如数家珍,曾被她们用来垫床脚的字典重见天日,凭借着外力,她们磕磕绊绊地吸纳着来自大城市琳琅满目的繁华。
“大城市真好啊。。。。。。包包好漂亮,嘴巴也亮闪闪的,她们还在眼睛上面也涂了颜色,叫眼影的东西,真好看呐。。。。。。”
“为什么要往眼睛上涂颜色?”
虎杖悠仁问。
“因为会变得漂亮。”
虎杖悠仁凑过去看枷场菜菜子手指的地方,挠头抓耳看了半天,才在菜菜子呵斥他“没天分”
之前琢磨出一点不一样来。
“杂志上都是女孩子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要是也画上眼影的话会变得更帅气吗?”
枷场美美子抽出另一本杂志,递给了虎杖悠仁:“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