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就彻底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更何况,死人和幻觉无异,如何能真正地进入生者的梦乡?
虎杖悠仁醒过来的时候,乙骨忧太正在替他抹掉从眼角流下的泪水。看清那个轮廓之后,虎杖悠仁第一反应是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嘴角,擦去不存在的口水。
“我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的记忆停留在独自留在院子里时现了一只哀叫着跑向森林的猫。鬼使神差地,他追了上去。
“猫。。。。。。它跑掉啦,”
乙骨忧太在他的胸口处轻轻按了按,小心翼翼地问,“悠仁的胸口还疼吗?”
“胸口?为什么会胸口痛?没有哦,我现在级健康!”
虎杖悠仁从床上跳了下去,摆出了人的姿势跳了两下向乙骨忧太展示自己现在精力满满。
他不记得森林里的事了。。。。。。乙骨忧太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头呢?”
“没有啦,哪里都不痛。不过忧太,我在院子里睡着了吗?”
虎杖悠仁清楚地知道在见到那只猫之后到自己从床上醒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丢掉了什么。不是那场梦境,而是别的什么。
清晰而明确的“无”
,就像一本连续的故事书被撕掉了其中一页,断掉的故事无法让人轻易忽视。
乙骨忧太听懂了他的语气,敏锐地理解到这时的虎杖悠仁需要一个认真的解释。他尽可能地帮助虎杖悠仁回忆自己缺失的那段记忆,但是粉的孩子在听完之后只是皱着眉头困扰地看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还是想不起来吗?”
虎杖悠仁双手抱臂,搓着下巴:“不行呐,完全不行!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蛋糕被吃掉了一块,明明能够通过周围的花纹猜到缺失的那一块究竟长什么样子,但脑袋里就是想象不出来蛋糕的模样!”
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乙骨忧太歪着头:“悠仁想吃蛋糕?”
“啊、诶。。。。。。有一点点点点点?”
试试拜托便利店的店主能不能帮他们好了,乙骨忧太想道。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悠仁。那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如果会感到痛苦,我宁愿你不要去做。”
乙骨忧太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手抖,有时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时时刻刻都充满了噩梦,不论是过去生过的、即将变为现实的,还是未来已经可以预见的。
他会像习惯村子里的生活一样习惯那些噩梦的存在吗?
“嗯。。。。。。”
虎杖悠仁出长长的鼻音,这下连乙骨忧太也无法从他脸上的表情分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好吧,”
他的回答让乙骨忧太松了一口气,“那么忧太说的,森林里的东西。。。。。。是神明大人?”
乙骨忧太笃定地说:“那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