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落地还算满意,站稳之后立刻向上伸出手,一只白色的巨大手掌将那些面包和水送了下来,乙骨忧太借着里香伸到下方的手掌降低了一些高度,也从阁楼上跳了下来。
在他夸赞里香并让它回到影子里时,虎杖悠仁已经非常自来熟地跑到了枷场姐妹的身边。他没有靠得太近,与她们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让她们觉得受到了威胁。
“给你们!你们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吧?”
他将面包和水放在地上推了过去,然后就双手抱膝蹲在一旁:“衣服也有哦,披上的话至少会稍微暖和一点。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
“。。。。。。”
枷场菜菜子警惕地看了一眼外面,尽管对他们的意图仍有些怀疑,但在饥饿和口渴的驱使下还是拿起了水,现瓶盖已经被贴心地拧开了。
“不要太着急,”
乙骨忧太将衣服递了过去,同样没有靠得太近,“他是虎杖悠仁,我是乙骨忧太。”
在宫司现他们没有回到临时住所之前,还有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他们耐心地等待着枷场姐妹分吃完一整块红豆面包,她们的警惕心也在这样的投喂中变得稀薄起来,开始若有若无地打量起在对面如出一辙抱膝坐着的男孩们。
“。。。。。。你们两个是笨蛋吗?”
虎杖悠仁大吃一惊:“怎、怎么会?!”
“美美子。”
抱着玩偶的黑女孩将下巴缩回玩偶的脑袋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说他们是笨蛋的女孩噘着嘴:“我是菜菜子。枷场菜菜子,枷场美美子。”
她先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了自己的姐妹。
“你们是双胞胎啊。”
乙骨忧太弯着眼睛。
“所以,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那个特别大的白色的家伙?”
虎杖悠仁换了个姿势,盘腿坐了下来:“她是里香,祈本里香,是我们的家人哦!你们能看得见她,也就是说也能看见咒灵喽。”
他们花了些时间向女孩们解释什么是咒灵,而里香又和普通的咒灵有什么区别。枷场姐妹很快便理解了这些。
“所以,那些怪物是叫做咒灵?为什么会有咒灵产生啊?其他人根本看不见那些家伙,明明是它们做的坏事却推到我们头上。。。。。。”
枷场菜菜子生气地说。可惜这样的问题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也无法解答,他们也不知道咒灵因何而生,“为什么只有我们能看见”
的问题更是在各自的心中被不停反复地询问着。
“看起来像是只有小孩子才会看得见这些东西,也许等到我们长大之后就看不见了吧?”
听到枷场菜菜子这样的话,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样反驳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但事实是宫司也能看见咒灵,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今天是祓除仪式的最后一天了,明天你们就能被放出来了吧?”
枷场菜菜子挑眉:“这个什么破烂仪式真的有用吗?”
他们对此心知肚明,乙骨忧太摇了摇头。枷场美美子说:“离开这里也是一样的。”
没有人会相信她们说的话,被所有人排斥着,被恶劣的家伙谩骂她们是没人要的野种,就因为她们的父母也是同样的“怪物”
。
没有人会善待这样的她们。
父母留给她们的房子里和这个囚禁她们的牢笼一样冰冷,但至少那里还能汲取到早已冷却的温度,仅凭记忆中模糊的美好幻影,她们还能相互支撑着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
气氛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空气湿哒哒地黏在每一个“怪胎”
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