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能够让它生根芽呢,”
虎杖悠仁将垃圾袋丢入村口的垃圾车里,回来之后去浴室的水池洗了手,甩着水跑出来找乙骨忧太,“难道是我们浇了太多的水吗?”
“看起来更像是它本来就没办法种出根来,也许我们应该只留下果核?”
幼稚园有过种植活动,那个时候虎杖悠仁他们班选择的是马铃薯,老师带着他们直接将一整个马铃薯切成数块,埋到了幼稚园院子里的一片小菜地里。
他还记得他是每周三负责浇水的那一个。最后他们班的那一块芽了吗?他有点想不起来了。明明只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却总感觉过了很久很久。
“种果子和种马铃薯是不一样的呀。。。。。。”
虎杖悠仁看着乙骨忧太将土坑重新填满,腐烂的气味终于彻底消散了。
乙骨忧太看了一眼时间:“只是方法不太对,院子这么大,我们可以想办法在这里种点东西。”
“我还想种马铃薯!”
虎杖悠仁高举着手跳起来说。
“好啊。”
院墙外面爬了一些牵牛花,小喇叭一样的花朵颜色大多浅而杂,少有的几株绽放出浓烈的纯紫或天蓝,生长在高处。
前段日子的阴雨没有将花苞浇落,反而让它们开出了这样美丽的花。虎杖悠仁很喜欢这些五颜六色的小东西,不管叫不叫得上名字,就连路边的单色小花也深得他的偏爱。
一路上走走停停,他的手里已经凑出了一整束。
“爷爷还教过我编花环,我们以前用柳条,但是村子附近好像没有诶,”
虎杖悠仁抽了根又细又长的草叶,将花束系在一起,递到了乙骨忧太的面前,“送给忧太了!虽然用狗尾巴草也能做啦,但是那样做出来的不太结实,还得用花装饰一下才好看。”
乙骨忧太开心地收下了虎杖悠仁的花。他决定回家之后找个瓶子将它们放起来,但是现在只能用手小心翼翼地拿着了。
“我说悠仁,你不会是因为不想自己拿着所以才说送给我了吧?”
“?!哼哼,怎么会呢!我本来就是想送给忧太的!”
虎杖悠仁双手捧着后脑勺,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别扭了起来,一看就是心虚的模样。
乙骨忧太没有戳穿他,一路上好好地握着花。他们走到神社的时候正好是饭点,宫司正站在朱红鸟居下的石阶上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说着什么。
他们靠近的时候听到了一两句。
“。。。。。。走不开,让她们住在村子外面。。。。。。”
“那怎么行?!宫司先生,你不知道她们有多可怕,简直是和她们两个的父母一样的怪物,用不可思议的力量伤人!没有将她们关进木牢已经是最后的仁慈,你得赶快在她们疯之前把邪祟从她们身上祓除才行啊!”
虎杖悠仁第一次从宫司的脸上见到嫌弃和无奈的表情,他正对面的女人说得唾沫横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留意到男人的神情。
“我知道了,等到我们这边将事情处理完就会去的,让她们住在村子外面,不要让其他人靠近就没问题了。。。。。。”
“所以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话啊!她们可是在用邪祟的力量伤人啊?!你不是神官吗?!赶快去。。。。。。”
宫司注意到了靠近的虎杖悠仁他们,仿佛找到了理由直接打断了女人的喋喋不休。他三言两语将女人打走,尽管仍旧愤愤不平,那女人最终还是满身怨气地离开了。
“那个人是?”
虎杖悠仁问道。
宫司揉着额角:“是隔壁村村长的女儿。。。。。。你们还没去过旧村吧?他们偶尔也会来请我们去举办仪式和祭典,是个相当难缠的家伙。”
乙骨忧太有些在意女人口中的邪祟:“她说的‘她们’和邪祟是怎么回事?”
“除了我们这个村子之外,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无时无刻都有邪祟诞生。它们会附着在人的身上,长着狰狞丑陋的模样,偶尔还会伤害他人。”
似乎是山王祭已过,宫司心中的大事还算顺利地完成了,他和两个孩子多说了一些:“不知道你们来之前能不能看见它们。。。。。。村子里一个都没有,对吧?这就是神明大人的庇佑。”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乙骨忧太的身上。
“旧村最近总是怪事频,村长觉得是有邪祟闯入了村子。。。。。。那对双胞胎有可能就是被附身了的孩子,但是听他们说又好像那两个孩子的父母也会用奇怪的力量伤人,总之是个复杂的事。。。。。。最近神社这边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