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勾起一侧的嘴角,追踪着自己留在那孩子身上的咒印:“呵呵,没关系,随他去吧。”
束缚已经结成,虎杖悠仁的身体素质和强大的生存本能不会让他轻易死去。如果这次“逃走”
能让他进化成乎索想象的存在。。。。。。这也是极令人期待的事。
可能是出于“妈妈”
最后的关爱,他叮嘱孔时雨:“钱要由你负责送到他手上。。。。。。不用亲自出面,邮寄、匿名包裹,随便你。我给你的报酬足够你完成这项工作。”
他蛮喜欢听那孩子喊他“妈妈”
。
所以,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地死掉啊,虎杖悠仁。
这是一个藏在山谷的褶皱里、被时间遗忘了的小村子。进出这里的路只有一条,另有一条小河贯穿了村子,村外的水道中蜿蜒着流淌浑浊的水。两岸是大片错落的田地和菜畦,放眼望去却是一片有些病态地黄绿色。
司机将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放在了村口,就从那条坑坑洼洼的单行道上离开了。他们下车的地方立着一个牌子,不过上面的字已经因为常年无人清理而被灰尘和青苔覆盖,看不清楚。
摇摇欲坠的牌子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神龛,里面供奉着看不清脸的石像。
乙骨爷爷家很好找,屋顶被涂成了红色,落在稍远处的高地上,从一众低矮陈旧的老式房屋中脱颖而出。他们到的时候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还往外冒着炊烟。
这时村子里居然看不到什么人。
几乎家家门口都放了各种样式的石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石像的脸总是模糊不清的。
乙骨忧太带着虎杖悠仁敲响了爷爷家的门。
门打开了一个缝,一只瞳仁很小、眼白很多、眼尾下垂的眼睛露了出来。
“爷爷?我是忧太,这。。。。。。”
“你后面那个小鬼是怎么回事?那女人可没说你要带人一起来!让她再寄钱来才行!”
乙骨忧太被老人激动的语气击退了,他怎么也没料想到老人会如此咄咄逼人,甚至来不及让他插话解释。
“爷爷!我是虎杖悠仁,”
粉的孩子规规矩矩地弯腰行礼,学着大人用谦逊的语气表达着自己的来意,“我力气很大,可以帮忙干活,请您让我留在这里吧!”
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逐渐蔓延开来,乙骨忧太鼓起勇气看向门后的老人,用眼神表达自己的决意。
“拜托你了,爷爷!悠仁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屋子里的老人用露出来的眼睛盯着他们,虎杖悠仁仍旧弯腰低头,不过扯着裤腿的手指暴露了他并非如面上那样轻松。
“。。。。。。”
审视的目光终于移走了,乙骨忧太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能感觉到里香正在逐渐醒来。
“她每个月就给那点钱,我可管不了更多,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老人说完,丢出了一串钥匙,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乙骨忧太从地上捡起了钥匙,望向隔壁的房子。这是两栋独立的、带阁楼的房屋,爷爷在的这一栋是红屋顶,他们住的那栋是普通的灰色瓦片。
与老人那拒绝沟通的态度相比,这栋小房子的门口被收拾得还算干净,至少看不见什么难以清理的杂物。推开门,摸到墙上的开关摁下,等待了两秒之后才有灯光伴随着很大的电流声照亮了这间房子。
对小孩子们来说,这里已经足够大了。
虎杖悠仁已经蹬掉鞋子踏上了木地板,四处走来走去,像是刚来到新家的小动物一样巡视着领地。
“等一下啊悠仁,地板可能会很脏。。。。。。”
他穿着白色的袜子,但乙骨忧太说得太晚了。
虎杖悠仁抬起脚看了一下,果不其然,脚底已经沾上了不少灰尘。
“我会自己洗袜子的啦。”
乙骨忧太没有在鞋柜里找到拖鞋之类的,只能把虎杖悠仁的鞋子丢给他:“先穿着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