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
“博文呀,人生这条路很长,有些南墙得自己撞,有些事情得自己扛,你还年轻,一切犹未可知!”
林博文奶奶一语双关。
林博文沉默了,她奶奶在暗示他,有些事他得扛住,如若不然,林家大厦将倾。
林博文一想到自己要做个平账先生,那眼泪咔的一下喷涌而出。
他侧头想找赵山河,可赵山河早就被南宫强兵带到审讯室审讯。
“梅山赵老大,久仰大名呀!”
南宫强兵坐主位两眼盯着赵山河缓缓开口。
“别废话了,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我不知道的不知从何说起!”
赵山河想着只要他不先吐为快,外面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救他。
“你以为夏成功能扛得住?买凶杀人,光这一条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信不信?”
南宫强兵直接开门见山套路赵山河。
“谁叫夏成功?我不认识?”
赵山河狡辩道。
“夏成功,温德姆酒店老板,据我所知,温德姆酒店利润四成进了你赵山河兜里呀!”
“证据,证据……!”
赵山河声调提高了些!
“放心,证据确凿,你想看的,你不想看的都会让你看个够!”
南宫强兵持续施压。
“套路我?南宫局长,南宫副县长,这老掉牙的套路,就别使了!”
在南宫强兵审赵山河的同时,隔壁审讯室里夏成功也被执法队长审问。
“夏总,物是人非,你自认为你能扛,可你能平梅山县的恶账吗?”
“实话跟你说了,赵山河老婆李巧玲已经将你们的犯罪证据全部交给了巡视组,这事惊动了都城,你觉得还能大事化了吗?”
夏成功心里七上八下,他这些年虽然犯法的事做了不少,但是自认为都是些擦边,不足以让他成为重刑犯。
“还扛,人家赵山河都把你卖了,十年前,那幼师凌辱跳楼,这事跟你脱不了关系吧?”
执法队长以前跟林博文是一个阵营的,这事他本就门清,可夏成功并不知。
“屁,那都不是我干的,是……!”
“我草,套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