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准备走?”
刘羿看着扭头就想走的南宫强兵问道。
“不走,你留我吃饭?”
南宫强兵强笑着问了句。
“我要申请保护!”
“怕死就直说,给你留俩,够不够?”
南宫强兵瘪了瘪嘴!
“南宫强兵,你态度给我好点,如果太勉强,我就让你妹过来伺候我!”
打蛇打七寸,南宫强兵瞬间蔫了:“行行行,刘总,你说啥就是啥!”
……。
“羿哥,人家好歹也是副县长,你这么说话,让人家很没面子!”
徐露等南宫强兵离开后开口说道。
“官场干部,个个都是影帝,人家人前人后n副面孔,你就少操这个心。”
“对了你姐不是要带咱丫头来梅山县嘛,来了没?”
“没来,她在跟湘省电视台对接,想在梅山拍个纪录片!我来当女主角!”
徐露有些吃醋,同为刘羿的女人,他在自己面前惦记她姐。
“那你赶紧回星城去,留在这怕人家拿你当筹码要挟我!”
“我回去?我回去了,穗穗一个人能伺候好你?穗穗都要人照顾,你俩能行?”
杨穗穗端着臭豆腐一脸懵逼,别人伺候她还差不多,她伺候人那真是赶鸭子上架!
“露姐,我跟你一起回星城去,这梅山无聊的很,玩腻了!”
就这样,刘羿成功将俩人劝回了星城,他独自一人在梅山县面对一切。
“废物,废物,不是说能在乱军之中斩吗?咋被人活捉了!”
赵山河一听行动失败,那病床边的柜子都被他拍得啪啪作响。
“山河呀,要不,趁着人家还没顺藤摸瓜到你这,咱们赶紧出国去?”
赵山河老婆李巧玲劝说道。
“跑?有外公在,谁能拿我怎样?老子纵横梅山县几十年何时吃过这等亏?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他是属猫的,能有九条命!”
赵山河因为自己不是真男人而心态扭曲,他现在只想以牙还牙报仇雪恨。
人民医院VIp病房经过紧急清理,地面的血迹被消毒水覆盖。
刘羿半靠在床头,后背重新包扎的纱布紧绷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有细密的刺痛穿透皮肉。
花将军警惕地趴在床边,硕大的头颅搁在前爪上,两眼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但凡走廊传来一丝陌生脚步声,喉咙里便会滚出低沉的威慑低吼。
母狼王小雪立在窗边,俯瞰着楼下往来的执法车辆,将所有异动尽收眼底。
南宫强兵安排的两名特警守在病房门口,身姿挺拔、全副武装,看似是贴身安保,实则更像是一层无形的软禁。整个梅山的风声,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手机震动,赵虎的电话悄声接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风雨奔波的沙哑:“羿哥,我们已经抵达贵省边境山区,和提前安排的退役兄弟们汇合了,布下了三道隐蔽接应线。刚刚清理了一波徐天宇派出来的混混,全都控制住了,没惊动当地执法部门。”
“团子那边怎么样?”
“很稳。”
赵虎立刻回道,“这小子是真的能熬,特种兵野外底子不是吹的。”
“大雨帮他掩盖了所有脚印踪迹,他避开了所有主干道和监控卡点,现在已经深入贵省深山腹地,甩掉了大半追兵。”
“身上的擦伤、烫伤不致命,就是体力透支严重,暂时找了个天然岩洞隐蔽休整,全程关机静默,没人能定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