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羿牵着慢悠悠踱步的花将军,手里提着四瓶营养快线,一冰两常温,分寸拿捏得刚好。
市营业员挂在微信列表最上方,备注是便利店小敏。
他随手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懒得琢磨小姑娘的小心思。
此刻他心里盘算的,全是后续的琐事。
五十万砸下去,只是解了燃眉之急。
阿呷父亲的重症康复是个漫长的过程,少说半年,多则一年,母女俩总不能日日挤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长椅上,也不能往返颠簸深山村寨。
租一处就近的房子,安稳落脚,才算把这件事彻底落地。
花将军硕大的脑袋蹭了蹭刘羿的裤腿,两百多斤的身躯温顺无比。
“花哥,你说咱们要不要自作主张送她们家一套房?”
“嗐,人家五十万都卖身五年了,再送套房那还得了!”
打消了念头,人也进了大楼!
走廊上的灯光微弱,重症监护室门口,里什阿呷在祷告!
“老板,我能不能送两瓶兴旺快线给楼层值班护士?”
吉什阿呷小心翼翼的问道。
“买给你喝的,你有决定权!”
刘羿将袋子递给了吉什阿呷。
……。
“你不会打算带我压马路到天明吧?”
出了医院,吉什阿呷漫无目的的带着刘羿沿着医院大门口主干道一直往西走。在一家名叫同心酒店的门口,刘羿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我……!”
“我累了!”
吉什阿呷红着脸低着头跟着刘羿朝酒店走去。
有些时候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当刘羿牵着花将军来到酒店大门口时,一辆宾利添越刹停在刘羿身前。
“羿哥,这么巧!”
下车的王健咧着嘴笑。
“健逼,别告诉我,这家酒店是你投资的?”
“羿哥,我这小打小闹,跟您可比不了!”
宾利添越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彭旺的小舅子,当初跟刘羿不打不相识的王健。
“你来了正好,给我整个好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