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跟“黑莎”
尾巴似的,围着“黑莎”
转悠。
“屋子里,围着火炉吃着牦牛肉,喝着青稞酒,刘羿吃得大汗淋漓!”
“小羿呀,难得回来一次,今天陪爸喝开心哦!”
刘羿侧头看着文蕾,文蕾朝刘羿使了个眼色,刘羿心领神会。
“爸,我陪您喝开心,但是别喝醉咯!”
或许是“黑莎”
的交配时间没到,围着“黑莎”
转悠半天没有进展的“花将军”
钻进了房子。
“给,牦牛棒骨,你好好啃!”
“花将军,给,脆骨,你多吃!”
“花将军”
趴在桌子底下咔咔啃。
“爸,黑莎跟狗崽子们咋不进屋?”
文蕾发现花将军后代以及发情的“黑莎”
都没进屋,便开口问道。
“当初建房子硬化地面的时候,黑莎带着崽子进屋,被你妈骂了一顿后,学乖啦,再也不敢进屋了!”
文蕾爸爸抿了口酒解释道。
“还挺聪明的嘛!都说大型犬智商很低,看样子也不全是嘛!”
满满的一锅肉吃完,刘羿那八块腹肌的肚子成了个圆球。
文蕾爸爸吃完饭,喝完酒,拿着两包华子出了院落。
“妈,我爸这是去哪?”
文蕾开口问道。
“村口那个老张家的老张得了肺癌,时日不多了,你爸每天晚上都会过去坐坐,咱们村的外姓人本就没几个!你爸念旧情呀!”
“肺癌,拿华子过去?”
“时日不多,该抽抽好烟,人生这才没遗憾呀!”
高原的夜晚繁星点点,刘羿搂着文蕾坐在二楼窗边,看着星空使着咸猪手。
“别闹!”
“有点痒!”
就在俩人情到深处时,屋前马路上疾驰而过一个车队。
“这高原晚上哪来的车队?”
刘羿在文蕾家也待过好些天,还真没见到晚上有车队经过。
“翻过那几座山,山脚下有座军营!估摸着是部队的车吧!”
“这地方,躺在这里都是给国家做贡献呀!”
刘羿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