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这儿。
他要的从来不是零号活。
他要零号醒过来,替他开门。
姜晚把金属片往袖口里一塞。
“我这人有个毛病。”
“别人越催,我越想拆。”
顾为民脸皮抽了下。
“你拆得明白?”
“你拿银针往自己手里扎,也挺明白。”
“姜晚。”
“叫魂呢?”
顾为民往前迈了一步。
黑线从他断腕里钻出来,沿着地面爬,贴住培养舱底部。
刘小北瞥见那东西,脸色青。
“姐……那血会走路。”
“不是血。”
姜晚盯着黑线钻进接口的方向。
“是神经丝。”
她以前拆过一台报废的脑机实验仪。
线路被烧得只剩半边壳,里头就有这种东西。
用来接神经信号。
接得好,是辅助。
接得歪,人能活着,脑子却成了别人手里的收音机。
顾为民拿自己当中转器。
舱里的零号一醒,他就要把她的东西拖出来。
“星火。”
【本机在。】
“顾为民接了几条线路?”
【可见第六条。】
“看不见的呢?”
【十一条。】
姜晚骂了一句。
“老东西够怕死。”
顾为民笑了。
“怕死的人,才能活到今天。”
“姜远山就是不明白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