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
“答话!”
铁门下方的缝里,也透出一线暗蓝。
外头的人显然看见了。
砸门声停住。
顾为民抬起扎着银针的手,朝姜晚晃了晃。
“看明白了吗?”
“你爸当年造这地方,不是为了做几支针剂。”
“他想把一个人留下来。”
姜晚没接话。
顾为民盯着她手腕上的表。
“身体会烂,记忆会丢,人会死。”
“可只要有地方装得下,人就能换个壳子继续活。”
苏梅的枪口往前松了半寸。
“闭嘴。”
顾为民偏过脸。
“你也怕听?”
“你那场病,根本不是劳改拖垮的。”
“他们给你灌过什么,你忘了?”
苏梅扣住扳机,指节泛白。
“再提一个字,我打穿你另一只手。”
“你敢吗?”
顾为民笑了。
“打啊。”
“你打死我,地下那台机器会把这儿一起封掉。”
“到时姜晚拿不到她爹留下的东西,你也出不去。”
他把脚往后挪了半步。
后脚跟踩进那道光的血槽。
墙后传出“咔”
的一声。
不重。
却让姜晚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