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也好,血也好,能开门就够。”
“你们把人造出来,塞进我爸的记忆,再让他来骗我妈。”
“骗?”
顾为民抬起下巴,“苏梅喊他远山,他认她。你凭什么说他是假的?”
姜晚没接。
这句话脏。
可脏得有用。
门外那人有父亲的基因,有父亲的记忆,连父亲对苏梅那股笨拙劲儿都学了七八分。
苏梅若把门打开,姜晚拦不住。
苏梅若不认他,门外的人又算什么?
一具被人塞满旧事,推来送死的工具。
“妈。”
苏梅抬起脸。
姜晚走过去,把枪塞进她手里。
苏梅手腕软,枪口直往下坠。
“拿住。”
“晚晚……”
“他能不能算我爸,等活着出去再争。”
姜晚按住她手背,“眼下,他身上埋着东西。顾为民要他开b-7,外头的人要抢样本。门开了,咱们谁也保不住。”
苏梅指节凉。
“可他喊我……”
“他喊你,是有人教他喊。”
门外安静片刻。
铁门后传来一声闷响。
“姜晚。”
那人叫她。
“六岁那年,你从我书房偷了块黄铜齿轮,塞进苏梅的讲义夹。苏梅找了三天,罚你抄了一百遍‘不许乱动仪器’。”
姜晚呼吸卡住。
这件事,父亲记得。
母亲也记得。
顾为民笑出声。
“你还要说他是教出来的?”
“闭嘴。”
姜晚把枪口偏向他。